“好,好!”
江建銘跳將起來,說道,“我就接受你的邀鬥,我倒要看看,窮鄉僻壤的不知名家族,能有什麼厲害的高手!”
到了此時,本該不嫌事兒大的月一純罕見的靜默了,她饒有興趣的看著藍湛,眼中泛起異樣的神彩!
“不會啊!”蕭華苦笑了,心中暗道,“月一純啊月一純,你可是我家徒兒的轉世仙侶啊,怎麼能移情別戀?”
蕭華有心想做些什麼,阻攔這根將要成形的紅線,可想了想,姻緣天定,而且今世已經跟前世不同,月一純居然沒有認出杜心,自己當然也沒必要干涉人家跟藍湛的情感。
當然,蕭華對藍湛也是很欣賞的。
不可否認,藍湛孤傲,不屑交際,但在蕭華點醒,沉浸劍道之後,明白了至剛易折之意,平常也改變了不少。
如今在江建銘巨大的壓力之下,他終於站出來,但這股勇氣,蕭華就要為他撫掌。
“停下車駕!”旁邊早有江建銘師兄弟,衝董家弟子叫道,“我等請師門邀箋!”
“邀箋?”
蕭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有些嘀咕,不過他知道應該是類似生死劵的東西。
不過,董家弟子並沒有停下玉車,而是小心的看向蕭華,看來是長了記性。
“停吧!”
蕭華笑道,“既然能讓人家上來,自然也要讓人家下去!”
玉車停下,江建銘帶著師兄弟飛出。
江建銘出了玉車,還冷冷看著藍湛道:“你莫要想著逃遁,玄圃藍家,我已經知道了!”
“哼!”蕭華本是對江建銘還有那麼一絲好感,到得此時已經消失殆盡,他冷哼一聲道,“怎麼?你還想把群玉樓的面子帶到玄圃被人踐踏麼?”
“別以為你是書仙,我就沒辦法收拾你!”江建銘索性撕掉斯文,同樣冷笑道,“你以下犯上,同樣要受到懲處!”
“好,好,好!”蕭華撫掌了,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群玉樓如何懲處我這個書仙!”
江建銘顯然不想再跟蕭華鬥嘴,他飛出玉車到得半空,揚手祭出一個血色玉器,這玉器有點兒像飛劍,但尾部卻是兩道書頁狀飄帶。
江建銘一口精血噴入,玉器捲動血色霧氣,漸漸凝結成書頁之狀,江建銘抬手拿出一個墨筆。
墨筆無墨,文力催動時,墨筆頭前湧出血色霧氣,江建銘口中吟唱道:“弟子江建銘,遠拜我群玉樓先祖,弟子於此處邀鬥藍湛,弟子心甘情願與之拼殺,生死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