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請教兩位~”
蕭華看著兩老嫗,問道:“哪位是葉玄青,哪位是小段探花?”
消瘦老嫗哭道:“小可葉玄青~”
胖大老嫗回答道:“小可小段探花!”
“兩位道友請坐~”
蕭華坐下後看看四周,奇道,“為何此間只有兩位?”
“我等族人在山麓另外一側~”
葉玄青回答道,“不過他們沒有我等兩人豁達,不願意見人。”
“嗯嗯~”
蕭華點頭道,“這個蕭某可以理解。”
隨後,蕭華看看葉玄青書案上的書冊,又看看小段探花書案上的筆墨紙硯,奇道:“葉道友在誦讀,探花道友在記錄麼?”
“不是~”
葉玄青搖頭道,“小可在誦讀,讀書可以明智,小可願以誦讀之聲響徹黑暗,驅走黑日苦痛。”
“小可自然在立傳了~”
小段探花說道,“立傳可以明理,小可願將文字鐫刻在這黑暗中,讓真理光耀萬古。”
“絲~”
蕭華倒吸了一口冷氣,低呼道,“蕭某佩服!”
“嗚嗚~”
葉玄青和小段探花皆是哭泣,同時拿起瓦罐,說道,“算不得什麼,不過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情罷了!”
“鏗~”
兩個瓦罐碰了一下,然後兩人分別飲了一大口。
蕭華以為自己聞起來腥臭的東西喝在她們口中會是甘甜,哪知道他們同樣臉上泛起微笑,可既然是微笑,那分明就是作嘔了。
蕭華忍不住奇道:“這應該是白天的美酒,它們到得夜晚已經無法飲用吧?我看其他人晚上皆不飲酒,兩位酒癮如此之大?”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