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等龍主大喜,一個個仰頭咆哮,紛紛衝出大殿。
“何必如此麻煩~”
一個龍祖淡淡的說道,“我龍域廝殺本是尋常,大戰不過是規模大了一些罷了。”
“消~”
族耋看看那龍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可惜你不是族耋,你不知道我要面對的是什麼,我固然可以輕易發兵討伐,但若是失敗了呢?族內龍鱗刻內又如何記載我的功過??”
名叫消的龍祖還要說什麼,旁邊一個龍祖開口道:“族耋,不必跟消一般見識,它只知道試煉,根本不知道大勢,我龍域被殺機籠罩這麼多辰年,它根本不知道……”
“什麼殺機??”
消果然納罕的問道,“你不是誑我的吧。”
“呵呵,”
族耋笑笑,開口道,“殺機本是天機,不是每個龍祖可以覺察,但我問你,消,最近十萬辰年,龍域的廝殺是不是比之一起多了很多?”
“我不太清楚~”
龍祖消乾淨利索的搖頭。
“嗯,遠的不說~”
族耋又問道,“我溼蚗一部在‘潔’戰死的龍族有多少,你知道麼?”
“這個我知道~”
龍祖消回答道,“足有十二萬~”
“對~”
族耋點頭道,“一個小小的‘潔’,不過是有些稀有的晶石,往執日即便跟修巳一部有廝殺,也不過千餘龍族的傷亡,這一下子就出現十餘萬死傷,除了矛盾積累,更多的是殺機,在殺機之下,一旦拼殺,我龍族就會失去理智,不死不休。”
“還真是~”
龍祖消頓時明白,叫道,“族耋,你早這什麼說啊,我最近試煉也是如此,心血澎湃,殺心驟起,往往不能控制……”
“還有就是~”
族耋目光一掃眾龍,揚聲道,“修巳一部多辰年來一直蠶食我溼蚗一部空間,造成我部所用資源愈發稀少,我部龍族數量每況愈下,如今若不趁勢而起,迎頭棒打斑蜃一部,我等怕是再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