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撇嘴了。
“你說~”
李雲飛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咱師父怎麼跟大師伯差這麼多啊!我記得師父上次參加賢選回來之後閉關百年,其後的心情一直不好……”
“你要死啊!”
雲舒一把捂住李雲飛的嘴,說道,“還說我膽大呢!你自己呢?居然敢在背後編排師父……”
“誰這麼大膽子??”
雲舒的話不曾落地,文曲的聲音從樓閣深處響起了。
“哎喲~”
雲舒和李雲飛不僅沒有驚呼,而且很是驚喜,急忙小鳥一樣飛了進去,叫道,“師父,師父,您老出關了??”
“當然得出關了~”
文曲臉上的笑意,緩緩飛出,李雲飛和雲舒一邊兒一個拉住他的胳膊,文曲說道,“要不還不知道自己的徒兒背後編排自己呢!”
“師父~”
雲舒撒嬌道,“誰也不敢編排師父啊,只不過師父確實不如大師伯嘛!我們說得是事實。”
“是啊,師父~”
李雲飛臉皮雖然沒有云舒厚,可也急忙附和道,“大師伯已經第三十六次以最後一名通關,震驚整個天庭……”
“嗯嗯,老夫知道的~”
文曲沒好氣的擺擺手。
“您老怎麼知道?”
李雲飛愣了,“您不是一直在閉關麼?”
文曲當然在閉關,而且跟蕭華一起修煉,雖然不知道蕭華的成績具體如果,但文曲是參加過賢選的,估摸著時間也能知道大概。
這種事情文曲當然不會跟李雲飛和雲舒說起,他笑道:“自然是絡繹商盟給老夫傳訊了。”
說著,文曲坐下,問道:“在造化樓的感覺如何?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哈哈~”
雲舒大笑了,說道,“師父,徒兒可是大師伯的師侄啊,親親的師侄,誰敢欺負徒兒?徒兒不欺負他們已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