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懵逼了,“孟大人……應該是旁觀者才對,他怎麼赤膊上陣了?比之我等都要急迫??”
所謂三人成虎,講得是有三個不同的人說鬧市有虎,那麼一個人就很容易相信鬧市有虎的傳言,這是耳中所聽;若是有人自己心裡想過三遍鬧市有虎,那麼這人在心裡就真可能認為鬧市有虎的,此時孟天弋就是這般。
孟天弋是太清天仙,他心中對自己的暗示就更厲害;先前他不過是想借助白玉等言論羞辱蕭華,但他為了說服白帝,竭盡全力用自己相信的口吻去解釋,以至於到得最後,他自己反而陷了進去,感覺昭明啟天錄真的被蕭華所控制,這就是所謂的心魔反噬吧!
“沒什麼的~”
昭明啟天錄混不在意,說道,“其實也算不得破格,蕭華凝鍊出第一個劍術秘境的時候,最後一個透過初選的學子還沒有得到天地塔認可,但蕭華凝鍊其它秘境的時候,天地塔就判定蕭華失敗,所以小老兒覺得這對蕭華不公平,讓他進入賢選第二關……”
不等昭明啟天錄說完,孟天弋立即跳了出來,叫道:“昭明啟天錄,天庭六選中賢選以天地塔判定為準,你不過是協助,你有什麼資格讓蕭華透過初選?你……你必定被蕭華控制了!”
“你放什麼屁呢?”
昭明啟天錄不屑的看著孟天弋,冷笑道,“什麼叫做賢選以天地塔的判定為準,你還是不是文曲聖宮的仙吏?天啟六選都以老夫判定為準!”
“只不過最後的睿選如今放在了往聖遺蹟,老伕力有未逮才交給文曲聖宮!”
“至於賢選,天地塔本是殘缺,它怎麼可能判定準確?它不過是老夫遴選學子的文器罷了!”
說著,昭明啟天錄看了一眼眾人,目光落到了孟天弋的身上,臉上浮現出了似笑非笑:“對了,就是你,還記得你當年在天地塔第十七層時,畫的那道水韻麼?”
孟天弋一驚,他雙眼睜得圓圓看向昭明啟天錄,低呼道:“您……您的意思是??”
“不錯~”
昭明啟天錄傲然說道,“那次賢選,天地塔第十七層抽中的是蘇玉局的《赤壁懷古書》,《赤壁懷古書》可是集詩、書、畫、水、火、夢、幻、時間等諸多文韻於一身的天庭墨寶,老夫記得清楚,你當時悟得一縷‘幻’韻,可惜繪製出來後,天地塔根本不理睬你,那時候時間已經幾乎耗盡,你是臉色蒼白如紙啊,還不是老夫見你真有實力,送你進入第十八層麼?”
“若如你今日所說,當年老夫就是被你控制了????”
隨著昭明啟天錄的話,孟天弋的臉再次發白,如喪考妣,他感覺自己後背發涼,好似站到了懸崖邊。
說完,昭明啟天錄看看白帝,又是唱了一個大肥喏,對白帝說道:“賢選正在進行,小老兒固然是分身,但分身不敢忘本尊之憂,陛下若已經明白,小老兒告辭!”
“朕已經無事~”
白帝笑道,“您老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
昭明啟天錄大笑著飛走,邊飛邊說道,“總比那些尸位素餐的笨蛋好!!”
“撲通~”
不等昭明啟天錄飛出大殿,孟天弋已經感到大禍臨頭了,他想也不想跪倒,說道,“陛下,臣知罪!”
白城書院魏義勇、白鹿書院白玉、白玉樓張怡、百詠樓柏可心等人相互看看,他們也不敢怠慢,皆是躬身道:“陛下,我等也請罪。”
白帝看著眾人不語。
眾人心中皆是忐忑。
足有一盞茶後,白帝才問道:“你等都在請罪,朕想知道,你們錯在哪兒了?”
“稟陛下~”
白城書院魏義勇當先說道,“我等妒賢嫉能,不曾查明真相就妄加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