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雨愁苦慣了,說道,“還是多修煉,畢竟時間有限!”
“嘻嘻,姑姑,~”
高汝礪說道,“您可不知道,時間在堂姑父那裡真不算什麼,您知道麼?”
“我曾去過天南星河體悟鑄劍秘術……”
高汝礪繪聲繪色的跟高汝礪講起自己在天南星河的經歷,高秋雨聽得津津有味,是不是還拉住高汝礪的手,比自己歷練都要緊張。
蕭華看著,傳音給九夏道:“你這個堂姐有點兒麻煩啊!”
九夏也苦笑道:“沒辦法,家破人亡的慘劇如同刀刻,她怎麼都忘不掉。”
“當得畢城等人陰謀被揭穿時,她才知道自己的復仇不過是一場空,而且自己還被別人當做棋子。”
“甚至她還差點兒殺死自己唯一的親人,她當然會崩潰的。”
“這種心病只能心醫。”
蕭華笑道:“沒關係,以前她是自己一人,現在她有你跟高汝礪,特別是她把高汝礪視為己出,這心病以後會慢慢好的。”
陪了幾日,蕭華留下影身,自己祭出林泉高逸圖準備修煉。
還不等進入綠柳林,蕭華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心神進入空間,化作玉牒蕭華呼喚道:“文曲道友何在?”
“來了~”
玉牒文曲有些有氣無力的進來,看著玉牒蕭華,說道,“道友還有什麼要賣弄的?”
玉牒蕭華知道玉牒文曲說得是自己把群玉靈山搬進靈界空間的事兒,他笑道:“道友得了便宜還賣乖麼?”
“小生沒說什麼啊!”
玉牒文曲辯解道,“道友著實太厲害了,我等真沒辦法跟道友相比。”
“您不過是去群玉讀了趟書,就把人家書靈搬走,天皇大帝怎麼不把你給鎮壓了呀!”
玉牒蕭華聳聳肩,說道:“你別忘了啊,我是天皇大帝的女婿,雖然不是上門那種,但他老人家怎麼捨得鎮壓?”
“這靈界碎片權當他家公主的彩禮了!”
“我去~”
玉牒文曲哭笑不得了,說道,“你這臉皮也太厚,還彩禮,你怎麼不給我們坤聖帝彩禮?”
“是不是以後還要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