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時,他聽到月一純撒嬌般聲音響起:“常姊姊,您老辛苦了,來,小妹給你捶捶肩!”
常媛哭笑不得的聲音也隨即響起了:“月一純,你又想幹嘛?我說過的,你這個劍招悟不透,別想休息!”
“姊姊啊!”月一純的聲音再次低了一些,語氣又柔和數分,說道,“蕭祖跟我約的是萬年,這……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啊!藍湛那傢伙怕是早就跟人比鬥完了,我還練劍作甚?”
常媛自然不會洩露蕭華隱秘,她淡淡的說道:“我家師父給我的任務就是教你練劍,多少年我不管……”
“姊姊~”
蕭華心神從林內走出,正看到月一純拉著常媛的胳膊晃動,似乎在哀求。
蕭華心神皺眉道:“這是作甚?”
“師父~”
常媛急忙恭敬施禮道,“一純累了,我們稍微休息一會兒!”
“蕭祖,蕭祖~”
大大咧咧的月一純急忙飛了過來,同樣拉著蕭華心神的胳膊說道,“怎麼還不讓我出去啊,這都多長時間了,黃花菜都涼了吧?”
“你真要出去?”
蕭華心神饒有興趣的看著月一純,問道。
“啊?”
月一純愣了,反問道,“我不能出去麼?”
“你資質比不得藍湛吧?”
“是!”月一純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的劍術更比不上藍湛吧?”
“那是當然!”月一純依舊脫口而出。
“那~”蕭華話鋒一轉,問道,“你想不想見到藍湛時,劍術遠超藍湛,甚至讓他在百萬年內都無法企及?”
“當然,當然!”月一純的眼中火熱了,小雞啄米般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