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闕,承天殿,家主柳閎hong坐在黃金座椅上,他低頭看看大殿之上一眾柳家弟子,柳知非並沒有站在頭前,笨道人也排在別人身後,柳閎不覺嘆息了,他開口道:“知非,風華。”
“弟子在!”柳知非和風華急忙踏出,恭敬施禮道。
“今天我柳家弟子齊聚,”柳閎笑著說道,“就是為了晏妤的招親。此乃我朝天闕的大事,更是我柳家的喜事,不知道你等二人可有什麼要說的?”
柳知非看看風華,抬頭道:“家主,晏妤是知非女兒,更是柳家子嗣,她的招親一定要對我柳家有益,知非和拙荊沒什麼好說的,畢竟此事早有議定,這些年來幾經周折,如今終於可以落定,知非心裡也很滿意。”
“好!”柳閎大喜,揮手示意兩人退下,開口道,“既如此……”
柳閎的話還不曾說完,笨道人走了出來,躬身道:“家主,弟子有話要說。”
柳閎看著笨道人,眉頭皺了起來,問道:“劬qu堂,你有什麼話說?”
“弟子覺得翾兒還沒有訊息,”笨道人說道,“此時為晏妤招親有些不妥當。”
“翾兒是翾兒,”不必柳閎開口,早有其他弟子笑道,“晏妤是晏妤,總不能翾兒一直找不到,晏妤一直不招親吧?而且晏妤之後,族內還有其他弟子,量天闕、齊天闕等也有自己的招親啊!”
“劬qu堂,”柳閎笑道,“老夫知道你是為晏妤著想,怕翾兒回來,她不好跟妹妹交待,如今我們尋不到翾兒蹤跡,不正要藉助其他世家力量?”
笨道人還要再說些什麼,“轟”大殿之外,好似天塌一般的震動,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柳閎,你朝天闕的禍事來了!”
“誰?”
柳閎一驚,急忙站起,揚聲問道。
“家主,”並沒有人回答,柳閎剛要放出衍念,有弟子飛入,高聲奧,“大事不好,有刑罰宮仙吏破空而至,說要緝拿擊殺刑罰宮仙吏的罪仙!”
“刑罰宮仙吏?”柳閎再驚,低頭掃了一眼笨道人。
笨道人眼中也有疑惑。
“走!”柳閎點頭,一拍身下黃金座椅,說道,“隨老夫去迎接刑罰宮仙吏!”
黃金座椅化作龍形雲朵,馱著柳閎飛出大殿,柳家弟子如流水般飛出。
朝天闕的上空,無數雷霆閃動,好似烏雲壓頂,不過這些陰雲都集中在牌坊之外,那處,有雷光傾瀉,似乎是有些雷形身影在內中走動。
柳閎定睛看了片刻,揚聲道:“開啟門戶!”
“轟轟”朝天闕仙禁開啟,柳閎當先飛出,但見無數雷光凝做山岩之狀,雷光之上站了十數仙吏,頭前是一個面目清瘦太乙仙人和一個圓臉的大羅高階仙人,那太乙仙看起來是中年人,神情倨傲,並不吭聲。
大羅仙人目光如電看向柳閎道:“本官刑罰宮副掌令袁一冠。袁某久聞朝天闕家主大名,今元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說完,袁一冠抬手說道:“這位是我刑罰宮天尊大人座下十八掌令之一的鄭牟鄭大人。”
“不敢”柳閎足踏黃雲拱手施禮道,“柳某不知兩位大人遠來,又恰逢族內有事兒,不曾遠迎,還請見諒!”
“哦?”袁一冠笑了,看了一眼鄭牟,問柳閎道,“不知道朝天闕如今有什麼喜事?”
“嘿嘿”柳閎也笑了,反問道,“袁大人不知?”
“袁某隻知道黃曾天夕雨澤前擊殺我刑罰宮高階監巡凝雪的,是朝天闕柳家弟子,”袁一冠冷冷道,“至於朝天闕今天有什麼喜事,袁某還真不知道!”
柳閎正要說話,“轟轟”又是有震動之聲在天穹之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