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蕭華臉上難言的寂寥,連連點頭。
“來,來,”樊毅盛揮手間,又將仙茶祭出道,“剛剛不曾過癮,吳湛那廝去了,我等正好暢飲。”
“是,是,”蕭華陪笑,舉了茶盅道,“在下敬樊仙友!”
隨後樊毅盛邊是飲茶,邊是天南地北的跟蕭華聊著什麼,言語中並無什麼打探的意思,但從言談中,樊毅盛明顯知道蕭華眼界狹窄,很多色界天和欲界天的事情,蕭華根本不知道,而談到一些仙器,珍稀的,蕭華莫不是眼中露出興奮,根本不似作偽!
“著實一個屌絲啊!”
這是樊毅盛心中給蕭華下的結論。
蕭華確實沒有偽裝,這是他的本色啊!
飛了數元日,樊毅盛祭出仙器辨認方向,然後令葉劍轉換方向。
樊毅盛偷眼探看蕭華神情,眼見蕭華並無任何發覺,不覺心中愈發篤定,蕭華就是個窮途末路的小真仙。
又是小半個衍月,樊毅盛跟蕭華愈發的熟了,仙兄仙弟的開始稱呼,樊毅盛不免試探:“凰桐小友,為兄說句不好聽的啊,為兄不知道你對天仙,金仙的修煉有什麼瞭解。”
蕭華急忙擠出苦笑了,使勁兒搖頭:“不瞞樊仙兄,小弟正為此事發愁,劣徒修煉到了瓶頸不說,小弟也是如此。小弟修煉……先天不足,仙嬰鐫刻臻契時,沒有特別合用的陣法,小弟傾全力所得陣法勉強能供仙嬰使用……”
“對,”樊毅盛打斷了蕭華的話,說道,“這也是之前為兄所說,我魁陽山不收真仙弟子的根本緣由,先前為兄不好意思揭你的短,現在你我情意如此了,說說小友應該不介意了吧?”
“不介意,不介意!”蕭華連連擺手道,“仙兄如此說,是看得起小弟。”
“嗯嗯,你接著說吧!”
“其實,小弟這臻契,本就鐫刻的不如意,開闢玄元天更是艱難,而且小弟也不曉得如何開闢,更不要說在仙嬰體表鐫刻臻契了!”
“那叫臻紋!”樊毅盛笑道。
“哦,是,是,是臻紋!”蕭華有些尷尬了,陪笑道,“小弟不過從一些典籍上大致看到,獻醜了。”
“其實吧,”樊毅盛笑道,“作為散修,自由是自由,但沒有根基,不知道前程,我覺得小友還是應該尋個靠山才好!”
“這些元日,小弟跟仙兄說了這麼多,仙兄還看不出來嗎?”蕭華摸摸鼻子壓低聲音,說道,“小弟是想尋個靠山啊!可小弟不得其門而入啊!仙友或許不知道,見到蕭越嘯的時候,我都試探著想問問蕭越嘯,能不能加入戰隊……”
“你好在沒問,”樊毅盛笑得更加耐人尋味,說道,“否則你未必能活著飛出星塔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