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柳閎笑道,“孩兒只是聽說,而且旁人也把此事當做笑料,誰還管它結果?”
“人人都想要自由,”上首的太上雕塑此時幽幽道,“太初遺仙如此,太古仙族如此,我上古世家如此,如今的仙王和天尊亦是如此!只不過我等失了根基,不得不依靠如今的仙界,而他們……則是想方設法要擺脫天外天的束縛!”
“根基??”柳閎忽然如醍醐灌頂般驚呼,“莫非仙界根基出了問題?”
“雖說不太可能!”太上淡淡道,“不過也不是絕對不可能。想當日,大帝威震天界,誰又能知道西征之帝落?”
“可惜如此隱秘,絕非我上古世家可以探察的,”柳閎旋即苦笑道。
“世之萬物皆有生死,仙人如此,仙族如此,仙界也如此,”太上的聲音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說道,“仙界有生,有興旺,自然也有衰敗,消亡……”
“……但是,人之所以為人,不僅在於人有思想,也在於……人會反抗,會反抗命運的安排,反抗生死……”
“……太初時,或許無仙人,但反抗的多了,手段多了,就有了仙人……”
太上徐徐而語,柳閎恭敬的聽著,當得太上說完,他才笑道:“孩兒受教,孩兒過來星華天,除了請教太上,還有一事希望太上首肯!”
“怕是晏妤的婚事吧?”柳閎旁邊的人形問道。
“太上睿智,正是如此!”柳閎點頭道,“太上為我柳家定下兩策,以晏翾之氣運外鎮諸族,以晏妤之婚約內聯各家。如今晏翾之事早有果效,而晏妤之事並沒有推進,如今見到三大天尊通牒,孩兒覺得正是契機。”
“先不說晏妤,”太上笑道,“晏翾的修煉如今怎樣?”
“晏翾自忘川歸來,似乎換了個人般,”柳閎笑道,“不僅將族內教訓放在心上,修煉更是突飛猛進,若非孩兒親眼所見,孩兒不敢相信世間還有如此天才!”
“呵呵,也有一千多年了吧?”太上難得一笑,問道,“這孩子到了什麼境界?”
“稟太上,如今仙界計年之法,該是二百多世年,”柳閎也笑道,“晏翾如今已經踏足聚元境界。而且,除了尋常仙界手段,她還有一些連孩兒都不明白的神通。”
“嘿嘿……”太上並沒有意外,而是同時笑笑,說道,“看起來我等推演的無誤啊!”
“什麼?”柳閎一驚,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太上,驚呼道,“太上此言何解?莫非先前所說大氣運,並……並非煙幕??”
“哈哈,哈哈……”整個星華天內,所有人形,雕塑等等都是大笑了,柳閎旁邊的人形則說道,“閎兒,這就是所謂的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啊!”
“是,孩兒明白了!”柳閎一拍額頭恍然道,“原來這都是太上有心安排啊!”
“呵呵,”太上笑笑,並沒有回答。
柳閎又接著問道:“那晏妤的婚事呢?”
“自然還是依照先前的安排啊!”太上回答道,“此事不說族內都知道,各世家也都清楚,年輕一輩不少俊秀都等著呢,不可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