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不曾停下仙舟,天鵝仙舟之內已經有道衍念掃來了。
“哦?”待得蕭華看清仙舟上兩個仙人,自己先就是愣住了。
仙舟有防禦仙禁,還不曾撤去,仙舟上兩個仙人同樣有銀光遮體,不過這都擋不住蕭華的探察。
當先一個男仙身著淡青道袍,濃眉大眼,目光正看向遠處金光的所在,沒有理會蕭華;而且駕舟的男仙蕭華認識,居然是很久很久以前蕭華在黃曾天凌雲池見過的東方玉山!
只不過,如今的東方玉山已經是真仙,遠不是先前蕭華遇到時候的衍仙!
“古怪了!”蕭華砸吧砸吧嘴,心道,“什麼時候天才遍地走了?三百世年從衍仙修煉到真仙,簡直比莊弼都要厲害呀!”
掃過蕭華的衍念自然是東方玉山的,他看看遠處蕭華的仙舟,又看看頭前的男仙,低聲說些什麼,那男仙轉頭看看蕭華,似乎猶豫了片刻,緩緩點頭,東方玉山催動仙舟飛往蕭華的所在。
“這位前輩……”男仙臉上堆著笑臉,遠遠衝蕭華拱手道,“晚輩詹秀,不知前輩是否前往逍孤愁?”
隨著詹秀的聲音響起,仙舟防禦,還有詹秀和東方玉山周身的銀光都如水般消退。
蕭華眯著眼睛,想了一下,也調轉仙舟,迎了過去,待得到了近前,點頭道:“不錯,你等也是?”
“晚輩東方玉山,見過前輩!”東方玉山停下仙舟,隨著詹秀施禮。
“嗯……”蕭華上下看看東方玉山和詹秀,沒有多說話。
詹秀臉上依舊掛在笑容,說道:“晚輩看前輩仙舟飛行方向好似有誤,所以斗膽問前輩,前輩是拿了逍孤令還是逍愁令?”
蕭華哪裡有什麼令啊,他笑道:“老夫剛剛從好友餘崖子洞府品嚐浩源仙酒回來,偶爾路過逍孤愁,順便過去看看……”
“原來如此啊!”詹秀說道,“若前輩手裡沒有逍孤愁發出的逍孤令或者逍愁令,前輩怕是不易進入的。這樣吧,晚輩手裡正好有逍愁令,前輩若是願意,可隨晚輩進去。”
“哈哈,如此甚好!”蕭華大笑著答應,飛落詹秀和東方玉山所在的仙舟。
東方玉山有些納罕,不過還是陪笑道:“前輩稍坐,晚輩這就催動仙舟。”
“嗯!”蕭華笑笑,他此時容顏已改,以東方玉山的實力自然看不出的,但浩源仙酒和餘崖子,卻是蕭華和東方玉山當元日在絳嗪天梯歷練是所遇到,若這個東方玉山是那個東方玉山,他應該知道。
可偏偏的,這個東方玉山置若罔聞,顯然不是蕭華遇到的東方玉山。
不過蕭華也沒在意,因為他跟東方玉山本來就交情極淺,而詹秀更是在旁邊陪了小心問道:“前輩身著戰甲,眉宇間帶著沙場英氣,一看就是浩輝戰隊有名的戰將,不知晚輩能否請教大人名號?”
蕭華擺擺手回答道:“呵呵,老夫不過一介屯騰,號蕭真人,算不得有名……”
“原來是蕭大人……”詹秀眼睛一亮,拱手道,“大人的名號晚輩如雷貫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