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愁殺葬花人,
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未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儂此日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抔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汙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曹雪芹《葬花吟》)
也是怪異,紅顏白骨女子誦唸詩詞甚長,那襲落的玄武七星隨著詩詞吟唱,速度驟減,而且金光也緩緩消失,等紅顏白骨女子聲音落地了,玄武也化作孤零零的七星,待得女子伸出白骨手指,落在玄武身上,七星顫抖……
二十八個星辰顯露本相,金光湮滅,顫抖起來,蕭華看得清楚,薄霧消失,寶塔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過,此時的蕭華有些遲疑,因為他已經確信這寶塔該是二十八星宿大陣的陣眼,自己還該不該去呢?
“去!”不過是一閃念,蕭華已經惡從膽邊生了,“不去如何能破陣?”
“道友且來助我!”蕭華吩咐隱在自己身邊的仙嬰。
“嗖……”蕭華身形一晃,已經衝到了八卦臺上,而仙嬰則替代蕭華站在遠處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