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凝雪沒說什麼,依舊低頭看向雷池,何瓊等了片刻,也輕嘆一聲,悄然離開。
刑罰宮凝雪開始行動了,掌律宮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不大的書房之內,墨飛巖正手中轉動一個冰色茶盅,茶盅之內有淡黃色茶水微微旋轉,雖然茶盅或上或下的在墨飛巖手裡遊動,但那茶水始終沒有一點灑落。
茶盅四周並沒有什麼光影閃動,墨飛巖顯然沒有動用仙力。
“只有力道用得巧了,即便沒有仙力,一樣可以做到仙力能做的事情!”墨飛巖很是突兀的自言自語,“熟能生巧莫過於此!”
說這話,墨飛巖將茶盅輕輕一揚,內中茶水落入他的口中,吞了茶水之後,墨飛巖看看放在桌上的信物,冷笑道:“想不到曦城如此能沉得住氣!”
正說間,信物急速閃動赤紅光暈,墨飛巖衍念一掃,抿嘴笑了:“該來的……終究是要來!”
這抿嘴一笑間,驀然生出一萬種風情,比之餘淼都要嬌羞。
“咳咳……”墨飛巖輕咳數聲,剛要拿了信物起身,書房之外“嗖”的一聲飛來一道傳訊晶符。
墨飛巖捏碎後,裡面傳出清揚的聲音:“墨師兄,您恢復的如何,是否還要小弟為您告假?”
“嘿嘿……”墨飛巖看著晶符化作碎螢,輕笑道:“這傻孩子,刑罰宮怎麼教你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你這麼問寒問暖,明顯就是做賊心虛的樣子啊,如何不讓我懷疑你?”
說完,墨飛巖拿出另外一個傳訊晶符輕聲說道:“多謝清揚師弟關心,副殿主剛剛傳訊,要我去殿內等候,怕是有什麼差事!”
看著傳訊晶符飛舟,墨飛巖閉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這是自己第一次面對曦城,成敗在此一舉。
不過多時,那巨大的凝出竹節光影的劫律殿外,墨飛巖小心的飛落,排在諸多仙吏之後。守在殿外的自然都等著間劫律殿副殿主曦城的,這些仙吏大部分都是二氣仙,甚至還有一些聚元仙,看到一個衍仙到來,都眼中生出異色。
不過他們也不會多問,不過是掃了墨飛巖一眼,或是恭敬候立,或是低聲傳音。
“嗚……”墨飛巖不過是站了片刻,身後空間又有青光驟起,靈綸殿的高階探查使唐銘踏光而來。
“咦?”一個劫律使看到唐銘,不覺奇道,“唐兄,你怎麼來了?”
唐銘落下,拱手道:“唐某先前接貴殿副殿主手諭,要唐某去探察一件事情,如今有了一些眉目,所以特來複命。”
“難怪!”劫律使笑著還禮,不過剛剛說完,他又是奇怪道,“我家大人也是奇怪,有什麼事情我們不能去做的?偏要勞煩靈綸殿?”
“嘻嘻,自然是諸位不能去做的事情!”唐銘笑笑,有看看墨飛巖說道,“你的傷勢已經大好?”
墨飛巖嚇了一跳,急忙躬身施禮道:“稟大人,鄙職傷勢大好。不過鄙職神魂受損,實……實在不認識大人,多謝大人關心。”
“我見你的時候,你已經瀕死,你能認識我才怪呢!”唐銘微笑。
“轟轟轟……”正說間,劫律殿上空,巨大的竹節如山峰垂落,無窮的空間介面之力好似洪水般隨著竹節傾落,即便是諸多二氣仙,也在這介面之力成風中搖晃,周身銀光消散。
墨飛巖更是周身銀光湮滅,面如土色站立不穩。
唐銘見狀微微一笑,右手輕揚間將墨飛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