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到一半,右衛門見志真神色不對,嘴唇發白,立馬關心的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志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說:“我就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驚嚇?”左衛門走上前關心道:“怎麼了,志真大人,約會出問題了嗎?”
聽到約會二字,右衛門一陣不爽,咬牙道:“是不是跟那小姑娘鬧矛盾了?”
“不不,我……”志真糾結了半響,才道:“我遇到了天天的父親了。”
“啊,這就見家長了啊?”左衛門來了興趣,說:“太快了點吧。”
“不,這不是重點。”志真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問:“你們兩個認識天四郎嗎?”
“哦?你說神拳老前輩?”右衛門訝異道:“原來天天是他的孩子啊。”
“原來如此,我就覺得姓天的人很少,還在想是不是他的孩子。”左衛門恍然道。
神拳老前輩?志真聞言瞪大了眼睛:“你們都認識這個畫風清奇的男人啊!?”
“不認識才怪吧?”右衛門白了志真一眼,問:“難道你不認識他嗎?”
“我當然不認識啊,誰認識那種巨人啊!”志真狂呼。
看右衛門和左衛門都認識這個天四郎,未必這個天四郎很有名?
“我說你啊,天四郎老前輩可是木葉最好的鐵匠,木葉過半的忍具都是出自天四郎前輩之手。”右衛門道:“你這都不知道,就跟他女兒交往了?”
志真一臉懵逼:“我該知道嗎?”
“這是常識,白痴!”右衛門輕輕捶了志真的腦袋一拳,說:“聽不出來我在諷刺你嗎?虧你還是木葉的忍者!在木葉做忍者的,誰不認識神拳老前輩啊!”
常識?鬼個常識!
“那,你給我說說,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志真連忙問。
“詳情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天四郎老前輩過去也是木葉有名的強者,不比自來也大人他們差多少。為木葉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右衛門道。
還有這種事?又是因為我的出現,讓這個世界產生了變化嗎?
“那後來呢?”志真問。
“後來……”右衛門想了想說:“後來聽說老前輩的妻子被仇人所殺,老前輩就徹底退出了忍界,專心為木葉造兵器,不再過問忍界的事。”
聽到這話,志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