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致安在那輕哼了聲道:“呆會等客人走了你再進來”
“是”夏離抬頭偷看了楚夜一眼,發現這人正在微笑,她瞪了瞪眼睛什麼話也不敢再說,隻身退了出去。
誰能想到這人能來這裡這樣早,也不知他是怎麼進了院子,又進了父親屋子的。
夏離退到外面還感覺臉在發燒,剛剛竟忘記問那兩個小廝屋裡是什麼人了,的確是她魯莽了,竟讓楚夜看到她被訓斥的窘樣,真是的。
到了外面她再次訊問站著筆直的兩個小廝道:“屋裡那人是怎麼進的院子?”
其中一個小廝道:“門口的守門產是他自己說老爺要見他,讓我們通稟,本來守門的兄弟不放他進來,怕他是騙子,說院子沒有老爺,後來他就讓我們去找小姐你,屬下就通知了初姑娘,不過初姑娘是直接出去看了這人,後來好像詳細了問了他,他依舊說是老爺叫他來的,後來初姑娘就回來去老爺了,老爺就讓這人快些進來了”
夏離沒想到還有這麼些個事情,看來是初寒知道自己在睡覺,所以才自行做主前去找父親問了的。
不過下次再有這樣的人她可不能讓下人輕易放人進來,在那叮囑兩人道:“以後不管誰說要見老爺都要讓我先行知道,也別搭話,只先告訴我就成。”
兩人趕忙點頭應答,知道今天的事情做得有些魯莽了,要跪下認錯,後來被夏離再行勸解不是怪他們的意思,是讓他們小心些外面人心不軌才行作罷。
後來夏離也沒走,她想聽聽父親和楚夜說了什麼,就在門外不遠處找了個藤椅坐了下來。
今天天氣不太好,有些發陰,但卻不冷,有點像要落雪的樣子。
京城的冬天往年倒是很少有下雪的時候,今年天色倒是冷得早,這個時候和往年相比也冷得早些,不真有可能還下些雪。
夏離坐在外面望了望天,之後才認真聽起屋裡的說話聲。
只聽父親在那道:“二皇子是因何事去了河南呢!”
楚夜在那道:“我是因為有點私事所以才去那裡看一下,不過卻沒想到會碰到夏巡撫”
“哦,那還真是挺巧的”現在夏致安在白日裡腦袋也沒再混沌好了的,所以他的能思考也能想起好多事情。
夏離沒想到父親會再行懷疑,但是不管怎麼說人家救了他是事實,他怎麼想這事也擺在那的,沒什麼可辯駁的,只是對於楚夜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事她是拜託人家才去的,現在父親又這樣質疑人家,她呆會得和楚夜好好解釋一二,免得讓人心裡不舒服。
夏致安在那接著道:“二皇子從宮裡出來有多久了?”
楚夜在那道:“有十多年了”
夏致安不自覺地道:“你母親……,我沒去河南時還曾意外聽人說起過她,說她身體很好,看起來比在皇上跟前還要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