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先生,如果貴方同意貸款一億美元給我們政府,我們支付利息,這些礦石的價格我們可以以十八美元一噸提供鐵礦石,兩百二十美元一噸提供銅礦石。《》 如果你們願意支付現款收購這批礦石,為了補償你們以及感謝你們對於我們政府的幫助,我們可以以十六點五美元一噸提供鐵礦石,兩百美元一噸提供銅礦石……”烏爾的話,頓時就讓雲非心動了起來。
即使把這些礦石倒賣回來,甚至不用運輸回來,這些礦石就能夠賺上好幾千萬美元,這種事情還是乾的。
近兩千萬噸的礦石,哪怕是按照國際鐵礦石價格,這裡面也是能夠賺取數千萬美元,尤其是銅礦石,中國國內一直都是沒有什麼高品位的銅礦石礦山,一直以來就使得整個中國的銅礦石價格非常高,更重要的是各種銅材料價格更加高昂。
家電產品,各種電纜,以及家居五金用品對於銅的使用那是越來越高。
中國的銅價格,一直都是居高不下的。
雲氏控股裡面對於銅礦石的需求都是越來越巨大的。
這些銅礦石這些傢伙甚至基本上是在白送。即使礦石的品位不高,兩百二十美元一噸,運回來都比中國市場上回收的那些廢舊銅器的價值高很多。
兩百二十美元一噸,摺合人民幣也就才兩千左右,平均下來也不過是兩塊錢一公斤,哪怕只是百分之二十的含量,五公斤礦石能夠電解出來一公斤純銅,加上運費,能源費用以及人工,一公斤的純銅生產也不會超過十五塊錢的人民幣,一萬五一噸的成本,三萬一噸賣出去那絕對都是非常搶手的。
這可是暴利。
恩格斯曾經在《資本論》裡面寫過。一旦有百分之五十的利益,就會有人為止冒險;一旦有百分之百的利益,就會鋌而走險;一旦擁有百分之兩百的利潤,就會有人為之捨棄生命……
當然,是不是真的這樣說的,雲非已經忘記了。
在這有著至少百分之百的利潤面前,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心動了。
尤其是這十多萬噸的銅礦石,他甚至覺得太少了。這些玩意兒雖然不多,但是利潤那是高的讓他雲大老闆都心動了的。唯一讓人糾結的就是這些礦石必須得先行支付最少五千萬美元的預付款用來給毛國度過這次的危機。
“諸位,都說說對於這個事情的看法吧。雖然這裡面咱們能夠賺取的,僅僅只是一兩億美元,以後每年對方都不一定能夠提供咱們這樣多的礦石,這一票是否值得咱們去賭一把,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對於這樣的事情,雲非雖然心中非常想要搞一票,但是覺得還是應該跟自己的高層商量一下。
畢竟這事情都是在賭博。
要麼就是大賺,要麼。就是血本無歸。
沒有別的道路可行。
“一千七百噸鐵礦石,咱們能夠賺近七千萬美元,十三萬噸的銅礦石,如果僅僅是賣礦石。我們也不過是能夠賺取兩千萬美元左右,首先咱們就得支付五千萬美元,要是我們的安保部隊在那邊,倒是沒有問題……”蔣建興對於這筆錢也是非常的心動。
但是這個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有沒有可能等到我們的安保部隊入駐之後再進行這筆交易?”王毅對於材料的價格還是非常敏感的。
九一材料廠原來只是刀具生產公司。對於銅的使用也是非常大量的。
而現在,即使沒有幹這樣的業務了,他們也是非常關注這些材料的價格。
“不可能。即使我們在沒有完成註冊之前就開始組建安保公司。把人員以及武器給配備到那邊,都得兩三個月的時間。毛國的軍隊隨時都有可能發起武裝叛亂。一旦塔亞政府無法控制,我們將會失去這個機會!”雲非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番。
“塔亞政府還是比較講信用的,要不然,法國人也不會一直支援了他十多年的時間。如果不是這次發現的石油儲量實在是太大了,法國人給塔亞政府留的太少,他們也不會反抗法國人,最終便宜了我們……”吳凡對於毛國的局勢還是非常瞭解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交易太過冒險,以他們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參加這樣高階別的會議。
這個時候正好是在老闆面前表現的時候。
“他們講信用是一回事情,這些礦石即使全部運輸回來,也不是短時間能夠運回來的。一旦這中間出現什麼問題,我們完全沒有辦法干涉的。如果我們能夠在那邊建造一座電解廠以及精煉廠,把這些礦石都變成精礦給運回來,這樣或許能夠加快進度。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時間將會拖得太長……”強行xxoo了雲非,李璐這幾天那是意氣風發。
在她看來,這樣的事情,完全值得賭一把。
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中國每年進口上億噸的鐵礦石,銅礦那更是有多少就消耗多少,各大鋼鐵廠以及材料廠都是沒有多少儲備的,一旦運輸途中出現什麼問題,很多的廠都會停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