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一陣密謀之後,待著沉重心情的眾人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晚上,花數眾位股東邀請雲非在“味道”私房菜館裡面共進晚餐。
對於有人密謀自己手中花數股份的事情,雲非雖然有感覺,但是並不知道,他甚至沒有想過,連看起來最為老實巴交的秦青山,都對自己手中的股份動了心。
這個年頭搞技術的人,並應該是很單純的麼?
所以,對於剛上飯桌,連飯都沒有來得及吃一口的雲非,就被趙輝提出花數想要收購回自己手中股份的事情給驚呆了。
當然,趙輝也不是一開始就提出要收購雲非手中的股份,而是先提出讓雲非參與到花數的管理工作來。理由都找好了,什麼秦青山樑強兩人忙著搞新一代的數控系統以及伺服電機研發已經到了關鍵時期,曾紅旗忙著維護花數的客戶渠道,他們都沒有時間管理公司,而自己一個人,在管理方面也沒有多高的天賦,已經阻礙了花數的發展。
雲非把九一重工從一個瀕臨破產的國營企業給到現在這樣月純利潤上千萬的狀態,也不過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雲非更適合當花都數控的掌舵人。這個年代的中國,沒有任何一個人比雲非更懂得數控系統以及數控行業的發展方向,也沒有人比雲非更有經營天賦。所以,雲非才是花數最合適的總裁人選。
雲非現在事情一大堆,哪裡能夠同意到花數任職?但年他剛得到花數股份的時候,這些傢伙可是透過協議來阻止雲非對花數進行插手的。現在卻有唱這麼一處,為什麼沒有在股東大會上面提出來?
所以,雲非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
然後趙輝就順勢提出來,既然雲非無法參與花數曰常工作的管理,是否考慮把手中的股權由他們幾人出資回收回來。
真的,驚呆了。
雲非從來沒有這一刻這樣驚訝過,哪怕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這麼些年,被太多他沒有接觸過的事情給驚呆了無數次。但是以前的驚訝,從來沒有這一刻這樣讓他有了憤怒的感覺。
過河拆橋!
典型的過河拆橋。
原本就擔心花數在自己以後跟國外數控機床廠家進行最為慘烈的火拼的時候在自己背後捅刀子,所以雲非在九一重工的數控機床上面裝自己改裝過的龍數控系統。
未雨綢繆,永遠都不會把自己逼到絕路上。
“為什麼?”短暫的驚訝之後,雲非壓抑住心中的憤怒,陰沉著臉看向這幾個當初孫子一般在自己面前求著得到龍數控系統的花數公司幾個股東。
他想不出理由為什麼花數會想要在現在謀求收購回自己的股份。
心中有鬼的幾人,都不敢看雲非的眼神,當雲非那刀子一般銳利的目光掃視過來之後,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視線投入到旁邊,或者看自己的腳。
“能否告訴我,究竟為什麼?”見到眾人沒有人回答自己,原本早就肚子餓了的雲非,卻沒有絲毫的心思盯桌子上面那些精緻而又美味的菜餚。
“雲老弟,你別生氣,你看你現在手頭又是欣凱興,又是九一重工,還有九一航空,現在又在準備籌建生產手機的工廠,去年,你把花數的股份全部抵押給工商銀行蓉城支行,結果蓉城支行那邊專門派出了一個財務團隊來我們這邊,給花數的曰常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煩。為了以後花數發展不被*擾,所以……”趙輝找的理由很強大。
至少,讓雲非心中的憤怒消除了很大一部分。
這事情,的確怪雲非,要不是他把花數股份抵押出去,也不會造成銀行這個外行來監視知道花數的發展的情況,一直等到雲非的九一重工把貸款還了,蓉城支行那邊才撤走這這些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