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懵比地看著這一切,茫然無措。
這尼瑪搞什麼皮皮蝦?
“停停停,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這是搞什麼皮皮蝦?”
東方小娘從身後提溜出一個鼻青臉腫的人形圓球出來,冷笑著說道:“你問他。”
圓球舒展開來,露出了呂茂那張熟悉的面孔。
只是,那張本就不好看的臉,此時幾乎變了一個模樣。
“呃,呂茂,你又幹啥了?”李弘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聽見李弘的詢問,呂茂頓時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嗚嗚嗚……嗚嗚嗚……查理不是說要拍兩張劇照,好用來做宣傳海報嘛,我就讓魂淡去了……”
“劇照?海報?這跟你變成這個樣子有什麼關係?”李弘百思不得騎潔。
呂茂委屈無比地說道:“不是為了更好的宣傳效果嘛,我就讓魂淡穿上裙子去拍。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裙子,只好用東方小娘的湊合一下了。”
李弘:“……”
“好吧,就算呂茂做得不對,可你也不至於說把他打成這個樣子吧?”李弘皺著眉頭對東方小娘說道。
就算呂茂沒有經過她同意,借用了她的裙子,也不至於把他打成這個樣子吧?
瞧瞧呂茂那副鼻青臉腫,涕淚交加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東方小娘語氣幽幽地說道:“你特麼能不能把事情搞清楚再說我?他身上的傷,可不是我打的!”
“那是誰打的?”李弘被繞暈了。
“他!”
“他!”
東方小娘和呂茂異口同聲地指著魂淡說道。
魂淡面色如常,不為所動。
李弘眼神呆滯,看了看地上哭哭啼啼的呂茂,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魂淡,完全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了什麼。
這尼瑪一幅家暴現場的慘狀,居然是兩個男人造成的?
“魂淡,我允許你發表自己的看法。”李弘淡淡地說道。
魂淡白眼一翻,不屑地說道:“這死鬼,摳門到家了。連一套裙子都不願意給我買,這種男人難道不應該教訓一頓麼?”
李弘雙手忍不住地開始了顫抖,膝蓋處甚至傳來了碎裂的聲音。
他顫抖著身軀,一字一頓地說道:“誰要是再gay裡gay氣的,就給我滾蛋。現在,你們全部給我滾!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