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加爾溫心中焦急。
自己腿腳受傷,根本沒辦法跑遠,後有追兵,前有堵截,貌似真的插翅難逃。
突然,一個騎兵停下來,向自己的隊友說了些什麼,然後獨自朝反方向走去。
他的隊友咒罵幾聲,沒有管他,徑直離開。
加爾溫看著這位騎兵在一顆樹旁停下。
他翻身下馬,一邊撒尿,一邊回過頭看著身後隊友們的情況。
確認隊友們走遠後,他嘿嘿一笑,爬上樹,從鳥窩裡掏出一條金項鍊,對著項鍊猛親幾口。
好傢伙,偷藏戰利品是吧?
看樣子,還是個老手。
騎兵哼著小曲兒,大搖大擺地朝自己的馬走去。
路過一個樹叢邊時,一隻手伸出來,鐵鉗一般,抓住了他的腳踝。
半分鐘後,他被捆的嚴嚴實實,衣服和武器都被摸去,連好不容易藏起來的金項鍊都塞進了加爾溫的腰包。
騎兵狠狠地望著這個剝奪了他一切的蒙費拉託探子騎上馬,揚長而去。
不一會兒,後方的追兵趕至,發現了這名可憐的騎兵。
“那邊!那個探子朝那邊跑了!”
騎兵咬牙切齒。
“追!”
追兵們立馬朝著那個方向追出去。
另一個方向上,加爾溫輕輕夾著馬。
他故意留騎兵一條命,就是為了誤導敵軍的追擊。
肩胛上的箭傷又開始流血了,腿上又傳來鑽心的劇痛。
意識逐漸恍惚。
不能睡!
一劍刺在馬屁股上,他不顧肩胛劇痛,死死抱住馬背,不讓自己被摔下來。
馬匹吃痛,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