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老人常說的,“童言無忌”,話不能亂說之類的,小時候,亂說什麼死的,還要被爸媽扇腦袋。
如果是平時,冷雪瞳自然是不信的。
想不到這次隨口一說,差點就真的應驗了。
她覺得自己說的是氣話,並不是真心這麼想的,不明白上天這次,為什麼偏偏就這麼守信……
她甚至不敢想,剛剛如果有任何差錯,如果夏新動作慢一點,如果車速再快一點,如果被什麼東西絆一下,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是因為兩人下午吵架才有這報應嗎……
她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一看冷雪瞳眼睛紅了,夏新就更慌了,“你看你,想什麼呢,這關你什麼事啊,說不定是因為我呢,真是……”
夏新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的出來冷雪瞳很自責,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
夏新摸了摸口袋沒能摸到紙巾,只能伸過左手,輕輕的拭去冷雪瞳小臉畔的淚水。
手指輕輕摩挲間,才發現那冰肌玉骨,白雪般的小臉,順滑如流水,沒有絲毫摩擦力。
夏新每擦去一點,就又有新的淚珠滾落,彷彿源源不盡。
讓夏新再一次的感嘆,女人真是水做的。
好在這時候,有個不看氣氛的人突然就推門而入了,“那個,你們晚飯要吃什麼,肯德基嗎?”
憶莎推開門,毫不在意的望著兩人。
冷雪瞳馬上背過身去擦眼淚。
憶莎則是毫不在意的又問了句,“還是披薩,面?”
“我,隨便就好,看你們。”夏新回答。
憶莎又看了眼冷雪瞳,想了想道,“估計也沒人回答我了,那就肯德基吧,對了,我去問問小可愛吃什麼吧。”
夏新補充了句,“那個,幫我拿件外套吧。”
他現在穿的外套,跟裡面的襯衫,手肘處都被磨掉了,他得拿件外套蓋一下,以免被夏夜看到。
“我去吧。”冷雪瞳站起身說。
憶莎擺擺手,“你就算了吧,你去拿他衣服,小可愛一定會警惕的。”
夏夜最警惕冷雪瞳了,說不定就要跟出來看看。
再說,冷雪瞳現在的樣子也不合適。
在憶莎走後,冷雪瞳說了句,“我去洗把臉,”就進去了衛生間,留了夏新一個人在房間裡。
夏新還在努力回想當時的情形,想找出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