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藥箱”,唐清泠接過藥箱放到一旁,輕輕解開顧言霆手上的帕子,血將帕子染紅了一大片,唐清泠微皺了下眉,將帕子放在一旁,輕拿起顧言霆的手仔細看了看。
“幸好沒有傷到筋脈,疼嗎?”唐清泠抬眸看著顧言霆,眼神無比的清澈,顧言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至從唐清泠握起他手的那一刻,顧言霆那顆謹慎、淡漠的心就被一股莫名的暖意浸潤著。“像你們這樣的習武之人,都是這麼喜歡逞強的嗎?”,
“啊!”,
“疼就說出來,這不丟人”,唐清泠從旁邊的藥箱裡拿了一個小瓶子,和一些紗布出來,對顧言霆說道。
“這是酒,用來給你傷口消毒,會有此疼哦”,顧言霆又點了點,眼眸一直看著唐清泠,從未離開過。
唐清泠用紗布沾了些酒,不自覺的吸了口氣才替顧言霆清理傷口,跟著父親行醫多年,時不時還會去軍中幫父親替那些受傷計程車兵診治,比這嚴重百倍的傷她都處理過,不知為何今日會有些緊張。
唐清泠一隻手輕輕的託著顧言霆那隻受傷的手,另一隻手拿著紗布就著傷口由內而外的替顧言霆清理傷口上的血跡和雜質,像對待小孩子一樣,一邊擦拭一邊輕輕的吹著傷口,很輕、很柔。
“好了,現在給你上藥”,唐清泠抬起頭來看著顧言霆,看到顧言霆表情有些失神,好像在想些什麼,看上去呆呆。
“公子……”,唐清泠用手在顧言霆眼前晃了晃。
“嗯!”,被唐清泠發現自己走了神,有些尷尬的輕扯了下嘴角,剛剛的他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你還好吧!”,唐清泠問道,顧言霆輕搖了搖頭,
“那上藥啦”,唐清泠衝著顧言霆調皮的笑了笑,皎潔的眼眸裡透著一絲絲小小的壞。
唐清泠往顧言霆的傷口上灑了些藥粉,用手輕輕的給它韻開,突然一下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顧言霆沒有想到唐清泠會這麼做,一點準備都沒有,突然一下還真有點疼,微微皺了下眉頭,手還往回收了一點點。
唐清泠抬頭看著他,明知故問道:“疼嗎?”,
“疼”,聽到顧言霆的回應,唐清泠不禁揚起笑容,她語笑嫣然的模樣讓顧言霆徹底的淪陷,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了起來。
全程墨承北和賀修爵就這麼看著顧言霆像個木頭人一樣,被唐清泠牽著走,一步一個口令,完全任由唐清泠拿捏。
這麼聽說的顧言霆,只有在顧老王爺身邊才看的到,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小姑娘掐的死死的,兩個人相視一笑。
“顧言霆啊顧言霆,你也有被一個小姑娘拿捏的時候”,墨承北戲謔道。
“少爺,你看那小子,臉上的是笑嗎?他也會笑啊!”
“看來這小子,是要有桃花了”,
“不是吧,泠兒的眼光才不會這麼差”。
“什麼眼光差?”,
“伯父好久不見”,墨承北向唐莫白行禮道問候道,
“墨少將軍”,唐莫白回道,
“伯父都跟您說了好多次了,不用這麼客氣,您是父親的至交,是我的長輩,您就跟父親一樣喚我小北就好”。
唐莫白捋了捋鬍子笑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