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我最喜歡盈盈姐姐作的曲了,平時都彈。”有名十二三歲的少女道。
“聽到了吧!聽到了吧!”何易之激動地環視周圍,“你們誰有她的才華,啊?給我站起來!”
“我。”姚青梨嘖嘖兩聲,似笑非笑地看著何易之。
“你個銀婦......”
“你是聾了?還是有失憶症?”姚青梨冷清的眸子眯了眯,紅唇一翹,“我來時已經說了,這曲子,是我的!我之所以指出她不是現場,不過是證明這是我的作品而已。”
“你放屁!”何易之硬著脖子,“就算不是現場,也是盈盈的。你個胸無半點墨的——”
“草包?”姚青梨紅唇一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草包贏了她最引以為傲的盈畫!我這草包腹有萬卷醫書!”
“啊......”
周圍“嗡”地一聲,都想起逐星樓裡,姚青梨有多耀眼。還有在藥鋪前的比試!
賤人!賤人!又提她輸畫之事!姚盈盈淚水在打轉,唇都快咬破了。
“你是僥倖!你之所以能贏,是——”何易之實在不忿,只怒喝著。
“何公子!”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卻是柳蘭綺,只見她小臉微沉,“逐星樓比試,姚姑娘贏得光明正大!”
“不錯!”好些人冷冷地凝視著何易之。
“這何公子人品忒差了。”李公子嘲諷。“還小家子氣,輸了就輸了,為何還要抵賴。”
“就算......就算能贏了畫,那又如何!”何易之惱羞成怒,卻不敢反駁柳蘭綺,只急道:“那就能證明曲子是你的?我呸死你個賤人!”
“姐姐......你怎能這樣?”姚盈盈淚水一顆顆往下掉,唇都咬出血了,小下巴微仰,清澈的淚水便順著臉頰往下滑。
她長得又傾城貌美,如此一哭,實在招人心疼。
特別是一些貴公子,很是同情。
“這曲......這曲是我作的......”姚盈盈梨花帶雨。
“你作的?呵呵,你什麼時候作的?怎樣的情景作的?”姚青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