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盈盈紅唇暗地裡一翹,狼毫又蘸了墨,繼續畫起來。
畫到哪,何易之就誇到哪。
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驚異之聲:“她在畫什麼?”
“亂七八糟的!”
何易之聽著這些罵姚青梨的聲音,便嘲諷地一笑:“果然是個草包!”
他真想親眼見證姚青梨一步步出醜,可他哪裡捨得離了姚盈盈一步,鮮花在眼前,誰會去瞧姚青梨這大糞!
時間一點點過去,姚盈盈手中的狼毫換成了羊毫,最後,換上了微禿半舊的白雲筆,把裡面的人物細細勾勒得活靈活現。
隨著何易之的帶領,圍觀的人不由低聲誇讚起來:“真不愧是畫君子!”
“這顏色宣染得淋漓盡致。”
而姚青梨那邊,卻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呃......這是什麼?天,怎會......”
何易之等人一怔,不由回頭往姚青梨那邊望去。
便是連永安公主和另外三名君子都不由望向姚青梨那邊,輕皺著眉頭:“那邊怎麼了?”
“不清楚。”琴君子齊傲群道。
永安公主只見那邊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自然瞧不見姚青梨的身影。只見圍在外面的人驚呼過後,竟個個不作聲,傻怔怔的站在那裡,臉情古怪,一臉驚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