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柔這次來帶了一個好訊息,她已經說服了她那財大氣粗的爹給她好幾個沿街旺鋪的事情,今兒來找阮綿綿就是為了討論之前說的那個妝店細節。易府上畢竟是經商多年,易子柔就算沒有實際參與但見得多了,自然也是會個三分,她早早的就把她能想到的妝店事宜都記錄下來,帶來拿給阮綿綿看看。
“你家小姐在有事嗎?”她抬頭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小丫髻問道。
“姑娘,您彆著急我家小姐馬上就過來了。她在和慕容府大公子商量事情,讓您在這兒稍作休息。”
易子柔一愣,她知道阮綿綿也認識慕容府,不然她們也不會有幸在慕容家五小姐的生辰宴上碰見,但她沒想到的是阮綿綿竟然會私下與京州出了名的俊才慕容大公子,她勾起唇角露出笑意,“難不成這裡有什麼秘密?嘻嘻……等姐姐來了,一定要好生問問她!”
一旁的小丫髻也像是會了意一般,捂著嘴跟著“噗呲”地笑出聲來。
“既然姐姐是和慕容大公子在說事,那我就耐著心的慢慢等,慕容大公子可是京州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呢!也就是他那樣的公子才配得上我這個姐姐。”易子柔坐在那自言自語,也沒注意門外站著正在準備進屋的阮綿綿。
小丫髻見阮綿綿來了,正準備喊道,卻被她一個禁聲的動作也攔下了。
“唉,早知道應該再早一點來的,沒準我也能跟著姐姐後面瞧一眼慕容大公子,他可是既白府大少爺之外最炙手可熱的京州紅人,那氣度、風采、才情、模樣,唉……”
“唉……可是他已經和沈府四小姐訂了親。”阮綿綿輕手輕腳地走到她的身後,學著她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唉,可不是嘛,真是……太可惜了,不過那沈嵐芷也算是京州第一美女了,就是脾氣差了點。唉……”易子柔像是還在神遊,竟然順著阮綿綿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阮綿綿強忍著笑意,繼續道:“唉……就算如此,要是能見上一眼慕容大公子也好啊……”
“可不是嘛!”
“唉——”兩人異口同聲。
易子柔這才察覺出有些不對,倏得回頭就瞧見阮綿綿那張美的令人有些窒息的容貌,正眉眼含笑的瞧著自己。
“慕容大公子還在那屋裡坐著,要不要我喊他來給你瞧瞧啊?”
“啊呀,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故意躲在人家身後偷聽人家說話!”她嬌嗔地說道,雙頰泛起紅暈,剛才那番話實在是沒羞沒臊的,還好不是被別人聽去了,不然她一定要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可沒有偷聽呢,我是光明正大的聽,而且話可都是你自己說的喲!”
“哎呀,姐姐你別說了,丟死人了!”易子柔雖然個性爽朗但自己女兒家家的心思被知道了,還是覺得有些害羞,她將小臉埋在雙袖之間,趴在桌子上,露出紅透了的耳根。
“哎呀呀,我們小子柔竟然害羞了!”阮綿綿打趣兒道,雖然她只比易子柔虛張虛長几個月,可在她實際的心裡年齡阮綿綿還是把易子柔當作一個孩子看。
“姐姐!你再笑我,我可……我可走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嘛,你可別走,好不容易來看我,怎麼這麼快就放你走呢!過兩日我就要回瑞州來,京州還有不少事要你打點呢,好啦!快起來,別趴著了,我們說正事兒。”她輕輕搖晃了一下易子柔的肩膀說道。
“呀,姐姐,你怎麼就要走了?在京州不是住的好好的嘛!”
“瑞州那本就還有事,既然這一趟京州的事都解決了,就得趕著回去了。”阮綿綿拉著易子柔的手,心中也升起一陣不捨。
“那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京州啊?”
“等把瑞州的事處理完,我就再回來,等你那個胭脂水粉鋪子開起來的時候我肯定來!”
易子柔一聽提到了那個妝店的事,立馬將帶來的一本冊子遞給了阮綿綿,她一開腔,聲音裡是滿滿無法掩蓋的雀躍,“姐姐,你瞧!我這鋪子都找好啦!不僅鋪子,我爹還給我勻了幾個賬房先生,就等你一句話,京州十二家鋪子就要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