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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坦白從寬 (1 / 2)

逢知樓開張已有半個月,生意一直很好,每天到此聽戲、喝茶、吃飯的人絡繹不絕,大廳幾乎是天天爆滿,二、三兩層也經常是座無空席,只剩四樓雅間目前暫時未對外使用,阮綿綿這是打算著等下一步固定客人多起來以後就定製會員制,然後雅間優先給等級高的會員預定。目前她的經營策略先是積累口碑,而後在對消費群體進行細分,有針對性的為他們制定適合他們身份的消費層級,既能滿足大眾的普通需求,又能彰顯出富貴人家的優越。

“關伯,我打算這兩日留在阮家老宅,酒樓的事你多費心一下。”

“小姐,你放心,我去給你安排馬車。”

“關伯,你多留意下,酒樓裡還需要適當的增添點人手,你挑些機靈的小二。”自逢知樓開張後她就鮮少白天回城郊的老宅,她本來考慮將父母接到酒樓的後院住,但考慮到這裡進出人多,沒有老宅來得清淨,不利於阮父養病,加上阮府此前還有一些債沒有還清,此刻也不便讓太多人知道她家的情況,以免上門討債的人影響酒樓的生意。

關伯放下手中的正在記錄的賬目,起身對她說道:“是,小姐,我最近也在物色人選。這酒店生意興隆,光靠我們自己幾個人是不夠,我這也準備把阮府以前幾個忠心的家僕找回來。”

“嗯,若是以前阮府的舊人自是甚好,知根知底用著也放心。”阮綿綿原本也是這麼打算,只是當時回到瑞州時阮府已經被賣給了魯家,而家僕也被遣散,但她知道關伯和他們一直都有些來往,所以若是能找回阮府那批舊人來酒樓做事,她也十分放心。

這幾日白朔景一直都在瑞州,像是在處理什麼事物,偶爾下午來酒樓找她,用了晚膳後他送她回城郊老宅,自己就又離開了。

青冽似乎是知道白朔景來了,一直在躲著他,倒是也不見了,導致最近酒樓內人手特別不足。雖然阮綿綿想過自己那些法子應該不至於讓酒樓生意太差,但她真沒想到會反響這麼好,經常有客人來大廳已經沒有座位,不得已她給客人預留了第二天的位置。因此逢知樓也是瑞州第一家能提前預定座位的酒樓。

阮綿綿要求客人支付幾紋銀的訂金,然後約定好的時辰提前或延後不超過一刻鐘,每日可預定的座位只有四個,若是客人不來訂金不退,若是客人來了菜金可打九折,這項服務僅針對老客人。她還開始給一部分在酒樓開銷達到一定金額的客人建立名冊,等日後她準備定製一批酒樓特有的木牌發給他們,憑這個木牌每次可以打八折。

眼看日頭漸落,她走到後院收拾著要帶回老宅的東西,有給父親抓的藥方,給母親的補品,給逢知的小玩意兒,還有一些零碎的行李。她在城郊老宅那給逢知找了個教書先生,最近開始他一直都在阮母身邊,酒樓基本很少來了。

阮綿綿手上不停,動作麻利的整理著,怎麼也不像是一個從小就有丫髻伺候的人,反而像是一個人生活管了的樣子。她把衣服疊好,放在一塊藍花的扎染布料上,突然一枚墨玉牌子掉了出來,滑落在她的腳邊。

“這是……青門的令牌。”

白朔景悄無聲息的站在四樓雅間的露臺上看著後院阮綿綿的動靜,原本他只是路過逢知樓想偷偷瞧她兩眼就走,並不打算留在這裡,但當他看見那塊玉牌後突然改變了主意。

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的阮綿綿從地上撿起這枚青門的墨玉令牌,拍了拍上面的塵土,仔細的瞧了瞧,邊邊角角都沒有磕碎,也沒有明顯的裂紋,這才放心的將它放在布包裡,不過剛放下她似乎就有點不放心,又將那塊令牌從包袱裡取出揣進了自己懷中的內袋。

只不過,此刻雙手撐在露臺護欄上的白朔景臉色頗為難看,明明是俊美無濤的面容卻冷若寒霜,讓人不寒而慄,不敢靠近。

他沒說話,僅是抬起手在空中招了下,一個黑衣人便出現在他身後。

“去告訴她,到這來見我。”他看著樓下正在忙碌的阮綿綿,背對著黑衣暗衛說道。

“是,主子。”他說完,眨眼間便消失了。

******

“阮姑娘,主子請你去樓上雅間找他。”

阮綿綿被這突如其來的黑衣人嚇了一跳,等她看清眼前人這才發現,原來是熟人,這不就是派去京州找尋她大哥阮繼裕下落的護衛小黑嘛!她忙一步上前,抓住那人衣袖,揚起小臉問道:“小黑!可是找到我大哥了?”

黑衣男子連忙掙脫開她的手臂,一避三尺遠,像是十分忌憚她一般。

“小黑?你這是怎麼了?!”阮綿綿對這黑衣男子的行為有些不解,這雖是有十幾日不見,但也不至於避她如財狼虎豹吧。

“阮……阮姑娘,你可能認錯人了……在下不是你說的人。”那人低著頭瑟縮著,他只感覺頭頂有一束冒火的目光似乎要燒穿自己的頭皮。

她半信半疑地說道:“原來不是小黑,那你是誰?”

“阮……阮……阮姑娘,主子有找,請你快些上去。”黑衣暗衛說完就腳下抹油的迅速溜了。

“呃,怎麼跑的這麼快,聽聲音和小黑很像,還沒告訴我叫什麼就跑了……真是的……”阮綿綿看他風一般的消失了,自言自語道,將手上的包袱捆了捆,放在一旁想過會上馬車時再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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