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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糯玉扣肉 (1 / 2)

逢知樓內食客滿座,戲臺上一場唱畢,兩位戲子謝禮下場,臺下一陣拍手喝彩。不一會又換上了另一撥人,樂器響起,臺上的又唱著時下最熱門的戲文,阮綿綿覺得若獨只唱一處戲聽多了自然乏味,於是這由陶小姐故事改編的這處“連枝曲”每日只有兩場,上午一場下午一場。

她此刻帶著逢知在戲臺下面的那桌坐著,逢知正在吃關伯剛剛給做好的黃金翡翠酥,這黃金翡翠酥其實就是將南瓜、青菜搗碎了加到麵粉裡,再和麵的時候拌入蛋汁,再將麵皮擀的薄薄的,一層層疊起來切成四方形,放入油鍋炸至起酥,撈出後裹上芝麻,這一口下去酥脆芝香。她見逢知吃地津津有味,芝麻沾了一臉,就像一隻小花貓,阮綿綿便拿著帕子給他輕輕擦拭著邊上的芝麻,不忘叮囑道:“逢知,吃慢點,剛剛起油鍋的火氣重,別燙著了。”

“嗯!唔……好好吃……姐姐你也嚐嚐……”他嘴上嚼個不停,哪還顧得上燙不燙。

阮綿綿搖著頭微微一笑,面紗下的表情帶著一些寵溺,她發現逢知自從到了瑞州後整個人都圓了一小圈,先前帶來的幾套衣裳都快穿不上了,看來要給他去置辦幾套新衣裳。她心裡正想著該到哪個布莊去給逢知挑幾套新衣,卻因戲臺上突然中場靜了一會,使得隔壁桌那幾人的對話不由地落進她的耳裡。

“這菜真好吃,瑞州就沒有哪家酒樓的菜有這個味道好!”一個男子感慨道,說話的同時還伴著吧唧嘴的聲音。

“是呀,是呀,這有些菜名讓我想起以前最早的時候,那會酒樓還是陶家的。”一位年長一些的男人抄著極重的本地口音。

阮綿綿不會說,但還是聽得懂,這口音一聽就是上了年紀的並且在瑞州住了幾十年的人才會有的。

“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這好些菜都是以前芙蓉錦食齋的招牌菜!”之前的男子又說道。

聽到他們提前了“芙蓉錦食齋”這個字,阮綿綿悄然側首,看到三位男人坐在那桌,其中一位年長些,似有六十來歲,另外兩位年紀尚青,二十出頭的樣貌。

“但那位夫人不是已經過世很多年了嗎?難道是她的後人?”年輕一些穿墨綠色長衫的男子露出一臉神秘的神情。

“怎麼可能?!你別亂說!當年芙蓉錦食齋的掌櫃就只有一個女兒,我看這戲臺上唱的這個故事說的就是那陶小姐!不過,這陶夫人陶小姐都死了好些年,怎麼如今又有人以當年的拿手菜開起了酒樓?”年長的老者連忙否認道,他似乎對當年這酒樓的老東家十分熟悉,想必那會就是常客。

“我聽說這酒樓掌櫃也是個姑娘!!”

阮綿綿聞得這一訊息,不由地皺了皺眉。對外她一直沒透露自己是這酒樓的掌櫃,只有自己店裡少數人知道。但因逢知的名字,有不少人認為這酒樓是小逢知家開的,可是這小逢知經常跟在她的身邊,總是“姐姐長、姐姐短”的旁人就以為她是他的姐姐。好在沒人知道她是阮綿綿,不然這酒樓怕是要開不下去。

“那會不會是那位陶小姐沒死啊?”另一位年輕男子說道,他壓低著聲音,問著那位長者。

“不可能!若是她沒死,這些年去哪兒了?怎麼當年不回來開,如今又出現了?不可能,不可能的。”老人家疾口否認著,聽話裡的意思似乎這些年都在關注陶家的訊息似的。

“我家當年有個親戚,就住在這街口邊上,他可是親眼瞧見那陶小姐跳樓的,但陶府後來並沒有發喪,倒也奇怪。”

“哎,都是陳年舊事了,陶家夫人小姐都是苦命的人兒。如今還有人惦記她們,也要多虧這逢知樓的主兒。”那位老人嘆了口氣,神情顯得有些低落。

“這酒樓多少人接過手,哪一個是賺錢的?都是賠的血本無歸最後折價了又轉手,去年那個惡霸魯大少不也經手過這個酒樓嗎?”方才問話的那位穿暗藍色袍子的男子似乎察覺到同桌老者的情緒便話題一轉,談起了別的方面。

“你小聲點!你還不知道吧,魯家大少爺在紅杏莊喝花酒,從二樓摔下來把雙手雙腳都摔殘廢了!如今如一潭死泥一樣躺在魯府裡,魯家就這麼一個獨子,魯老爺為此也一病不起。”

“這真是……蒼天開眼了……”

“小心聲,要是讓魯家的聽了去,還不得被揍一頓。”喝著酒的年輕人忙提醒道,這魯家的人在瑞州欺霸慣了,萬一讓他們家那個家僕什麼的聽了去,肯定是要吃苦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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