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左沉默不語。
風長老一跺腳,指著他說:“先帶回茅山吧!”
尾隨而來的十幾名茅山弟子,便七手八腳地把譚左捆好,旁邊的沈江始終沒有離去,不停搓著手問:“你們不會對小譚怎樣吧?你們打算怎麼處罰小譚?”
風長老回頭道:“沈隊長,你放心吧,他是茅掌門的親傳弟子,茅掌門就算對他有怨氣,也不會真的怎麼樣,頂多就是關他禁閉!但,阿繡肯定是要抓回來的。”
沈江點點頭說:“好,好,小譚沒事就行……”但又不太放心地道:“我也一起去吧,我有些話想和茅掌門說。”
風長老知道他還是擔心譚左會被責罰,所以想去說情,如果不讓他去,恐怕吃不下睡不著了,便答應下來。
一群人正準備離開,一輛計程車突然駛了過來。
車門推開,一個光頭從車裡跳下。
“哈哈,我來了!”杜鴻叉著腰,一臉得意。
但,當他看到譚左被五花大綁,旁邊都是身穿道袍的道人之後,一股無名之火頓時從胸中燃起。
“放開我朋友!”
杜鴻大叫著,雙手“轟”得燃起火焰,朝著一群茅山的道人衝了過去。
怎麼說呢,茅山四位長老在這,難道還能讓他翻出花來?
所以幾十秒後,杜鴻也被按在地上,並且捆上了縛仙索。
“你來有什麼用?”譚左轉頭問道。
“看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可是普陀山的執事,他們這樣對我,就不怕引起兩派的紛爭嗎?我警告你們啊,趕緊把我放了,不然後果自負!”杜鴻大大咧咧地說。
杜鴻看著很不靠譜,但這番話可不是嚇唬人的,如果他真是普陀山的執事,綁了他確實不合適。風長老立刻一個電話打到普濟大師那裡詢問情況。
普濟大師一聽,怒氣衝衝地說:“綁得好!就這麼綁!你們先把他抓回去,最好面上幾天的壁、受上幾天的罰,讓他知道別的門派可不會像我一樣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