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範晬跟洛靈再次回到了姑姑的家裡。
這回琳琳姐倒是見怪不怪,來就來吧,反正我很樂意。
很快,夜晚再次降臨。王琳惜最近感冒的日子總喜歡犯困,因此她今晚又是早早地上樓睡覺去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九點半。王琳惜的房間內,一股股若隱若現的陰氣在逐漸凝聚,它們不斷開始湧入了王琳惜的體內。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若隱若現的陰氣逐漸濃厚。
突然,某一刻,王琳惜的眼眸睜了開來,不帶絲毫感情的血紅色,她,再次被附身了。
然而,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她面前,在她還沒來得及行動前,那人雙指間閃過一道金光,他猛然朝王琳惜的額頭點去。
“定身符。”
王琳惜瞪大了眼睛,她頓時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她血紅色的眼眸現在看清了來人,正是範晬。
“安分點吧,過了今晚,一切都結束了。”範晬看也不看她眼眸中透出的憤怒,轉身離開了房間。
“琳琳怎麼樣了?”範晬回到一樓客廳,姑姑便緊張地問道。
“沒事,我安撫好她了。”範晬朝她點點頭,道,“好了,時間不早,大家都去睡吧,明天我要的材料就到了,等治好琳琳姐,我們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嗯。”聞言,姑姑心裡安定了不少。隨後,幾人去休息的去休息,去修煉的去修煉。
第二天,範晬跟洛靈都跟學校請了假,並沒有去學校。
早上10點半的時候,老爸的秘書來了。帶來了範晬需要的材料,三株太陽花,三株附魂草,三株羅曼藤,還有一瓶清晨的露水。
“這些是幹嘛的?”王琳惜好奇地問道。
“治病。”範晬一邊檢視著材料一邊回答。
“啊?治病?”王琳惜有點疑惑。
“治你的感冒,”範晬頓了頓,接著道:“你的感冒不是普通的感冒,到醫院是治不好的,不過,我有辦法治好你。”
範晬一本正經地說著謊話。當然,這是善意的謊言。
“這樣啊。”王琳惜似懂非懂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