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螢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們離開,連話也說不出。
阿比蓋爾給季螢端了一杯水,“喂,幹嘛這麼個臉色,又不是去陪睡,只是被打而已。”
“那···沒有好多少。”季螢受不了阿比蓋爾的安慰,“這樣真的好嗎?就跪在地上被迫再一次體會小時候的恐懼。”
“對霍弋而言,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感到恐懼。”阿比蓋爾笑了笑,“你應該瞭解他,他不會在乎這些,身體被毒打一百遍,也不會傷害他堅韌的心。”
季螢看著霍弋離開的桌面擺著幾瓶可爾必思,忍不住捂住眼睛。
真的是個混蛋啊,表現得那麼毫不在意。
這樣不就是讓作為正常人的自己更加愧疚嗎?
就像是霍弋所命令的那樣。
阿比蓋爾一整天都盯著季螢,連去衛生間都讓他開著門。
這種緊張得程度已經讓季螢連吐槽都懶得吐槽了。
莊園外也多了幾輛車,周邊有十幾個人守著,大門和後門的出入口也有兩個人拿著荷槍實彈的武器防衛。
肅殺的氣氛讓季螢感覺到,安穩的生活已經消失了。
接下來,戰爭會開始。
季螢反而冷靜下來,坐在客廳內為自己的槍上油脂。
阿比蓋爾看著他的動作,湊到他身邊問:“你是因為什麼擔心霍弋?是因為沒有他你會失去庇護,還是···因為你被他誘惑愛上他了?”
季螢停下手中的動作,“這個時候問我這種問題嗎?”
“就是這個時候才刺激啊。”
季螢搖了搖頭,“我······相比於其他的事,我只是感覺他為我那樣做,讓我無法理解,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哈哈哈哈哈哈——”阿比蓋爾笑起來,“如果他死了,我以後可以把他的腦袋借給你玩玩。”
“那就不用了,謝謝。”
“別客氣~”
正說著,忽然門外有人走進來,朝著阿比蓋爾低聲說:“小姐,有人來了。”
“誰?”阿比蓋爾立即站起來。
“是一個叫方惑的男人,他說一定有事要找你。”
“找我?不是找霍弋嗎?”阿比蓋爾眯起眼睛來,“他在哪裡?”
“被擋在莊園外面。”男人猶豫了一下,“他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全身都是血。”
“哦?”阿比蓋爾笑了起來,“帶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