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安年當然也想起秋桃今日穿的衣裳,心中有了底,便陰沉著臉對花芊芊道:
“花六娘!本王不過是不想與你有牽扯,你三番四次騷擾本王也就罷了,本王拒絕了你,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陷害本王!
本王的名聲無所謂,可你為何要這樣對婁小姐,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子,你讓她今後如何面對皇兄,如何面對天下人!”
聽了嶽安年這不要臉的話,花芊芊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她這笑容將嶽安年一怔,怒道:“你笑什麼!”
“自然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花芊芊抬起眸子,直視向嶽安年。
“臣女真的想不通,趙王殿下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臣女放著那麼優秀的小成王不要,要去騷擾你!你,可曾照過鏡子!”
這話讓嶽安年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怎麼就不如離子垣了!他不知道比他強多少倍!
“花六娘,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跟本王說的,你跟本王說你傾慕本王,哪怕是做妾,也願意留在本王身邊!”
聽了這話,幾位夫人都板起臉搖起來頭。
這是得有多下賤,放著正頭娘子不做,要去給人做妾!
怪不得花芊芊才藝出眾,花相爺和花老夫人還是那樣討厭她!
這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花芊芊沒有眾人嫌惡的目光,她的笑容是要多諷刺有多諷刺。
“傾慕你?我是瞎了嗎!”
去它的禮儀尊卑,被人指著鼻子冤枉羞辱,花芊芊就算是修養再好,也難再容忍。
大長公主聽了這話擰著眉頭朝嶽安年的臉上看了一眼,雖然覺得花芊芊無禮,但卻莫名覺著她的話也有些道理。
她雖然喜歡安年,但平心而論,說起容貌氣度,安年確實沒辦法與淵兒相提並論,更別提淵兒的武藝也是出類拔萃的。
花六娘放著淵兒這樣的男子不要,要跑去給安年做妾!?
那的確是有點……眼瞎!
意識到自己想得偏了,大長公主臉上染上了兩分不自在,輕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過,大長公主瞭解離淵,別人卻是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