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娘子冷汗涔涔地看了花相爺一眼,“這繡線,都被,都被五小姐身邊的青兒姐姐領去了……”
聽了這話,青兒的臉色慘白如紙,慌張地辯解道:“那,那繡線我放在櫃子裡,沒準是有人過來偷走了!”
秋桃氣道:“這麼貴重的東西叫人偷走了你都不知?”
“這線我們小姐院子裡很多的!奴婢一時記不住數目也是有的!”
花景義聞言,只覺著身子發顫。
這麼貴重的繡線,五妹院子裡多得沒處放,而六妹卻只能領最普通的布料!
家裡人偏心五妹,就連下人也見人下菜碟兒!
還有這院子,他從前以為是芊兒喜靜,才選了這麼個偏僻的住處,卻不知這些事是她沒辦法選擇的。
他沒辦法想象,六妹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有多難過絕望,可他卻從未見她哭過……
一股深深的自責襲上心頭,讓花景義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花老夫人臉色難看地對花相爺道:“老爺,怎麼會是舒月房裡的人呢!她怎麼會巫蠱之術詛咒自己人!?”
花景義胸口起伏地看著青兒,冷聲喝道:“我這就押她去坊市的鋪子裡打問,那布料和木偶不可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聽到這句話,青兒再也支撐不住,直接癱坐在地面上。
沒多久,一股難聞的味道飄散出來,眾人將目光落到青兒身上,就看見她的裙子已經溼了一片!
花舒月看著這不爭氣的女婢,恨不得將她掐死!
可這件事若真的細細查下去,祖父恐怕就會查到那替人代寫書信的書生,到時候青兒還是逃不掉!
她捏著拳頭垂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青兒,冷冷地給她使了個眼色。
青兒瞧見花舒月這眼神,心底一片冰涼。
“是,是奴婢做的……相爺,奴婢是看不慣六小姐處處為難五小姐,所以才……才想了這個辦法陷害她!”
青兒跪倒在花相爺面前,“咚咚咚”地磕著頭。
她的老子娘都在小姐手中,即便不替小姐頂罪,小姐受罰,她也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