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津南那張臉,惡魔一樣的一張臉,他正朝她笑著,可笑容裡,卻是十足的涼意,嘴邊噙著的笑,也帶著幾分刺骨。
他就像一個從天而降的仙人,不沾染塵埃,可是卻是一個讓人恐懼的魔鬼。
知只抬頭看著他。
一個坐在地下,一個坐在車內,修長如玉的手從車內伸出來,握著傘柄舉在她頭頂的上方。
一上一下。
畫面唯美,卻遠不是外面裡展現的唯美。
知只說:“你想做什麼?”
知只渾身溼透的坐在地下,面容緊繃著問他這句話。
而此時的周津南像是拋棄了溫和的偽裝,變得無慾無求一般,無情的說著:“你猜?”
他語調帶著讓人猜不透的懸念,那猜字語調的上揚,像是在等著她去拆開那份禮物一般。
知只越發緊張,臉也越發緊繃:“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嗎?錢千華可不是王錚!”
周津南淡淡笑著:“那他會是什麼?”
他看她的眼睛裡,不含一絲感情,跟以前完全是判若兩人,那笑卻讓知只骨頭都是冷的,冷入她骨髓裡。
“現在這一切,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勞呢,我是不是應該讓他拭目以待呢?”
知只的手指甲抓在地下,她的指頭彷彿要扎進那水泥地裡。
而周津南在上方看了她許久後,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全部消失,而那柄傘也從知只頭頂一同消失。
周津南在收好傘,對還坐在地下,重新回到大雨中的知只說:“需要我這邊幫忙你叫一輛車嗎?”
他看她的眼神,高高在上,像是在施捨著她。
知只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