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南來了醫院一趟,他站在她身後的遠處,遠遠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後後,他沒有驚動她,又離開了。
知只在那邊站了五天。
到第六天的時候,安娜跟安慧終於來了一趟醫院,安娜在看到她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口那一刻,罵了一句:“假惺惺。”
安慧聽到安娜的話,說了一句:“你少說一句。”
安娜冷笑了一聲,倒是止住了話,之後她們去重症監護室醫生的辦公室,問是否可以進去探望病人。
那邊的醫生回答她們兩人說不可以。
安慧又問:“那奶奶情況……怎麼樣?”
安娜也盯著那醫生。
那醫生回著她們姐妹兩人:“不是很好。”
安娜嘴唇翹起,而安慧手緊握成拳頭。
安娜看著安慧擔心的模樣,她問:“你不會真的在擔心吧?奶奶的遺囑上可沒寫我們兩人的名字,她的那份遺囑上可全都是外面那個人的名字。”
安慧以前還是挺受奶奶喜愛的,在得知她跟安娜的名字都沒在她遺囑上那一刻,她也確實沒想到,心裡自然也會有覺得不公平,跟不甘,可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奶奶,那些不滿的情緒,終究還是被對親人的擔心所打敗。
安慧說:“行了,情況都這樣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安娜不再開口,兩人在這邊見不到人,就從醫院離開,兩人走過知隻身邊時,依舊掃了她一眼。
安娜在為她以後的情況而可憐。
知只對於她們的視線視而不見,她只想看著老夫人度過這艱難的幾天,雖然很可能這是她心裡的奢望,可就算渡不過,至少在她危險時刻,她是在她身邊的。
在安娜跟安慧離開後,錢千華來了醫院,他到知隻身邊說:“你今天站在著多久了?”
“早上六點到現在中午十二點……”
知只回答著他。
錢千華很生氣:“你這不是在自虐嗎?”
“我對不起她……是我害了她……”
“怎麼是你害了她?你在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