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鏜沒有回答。
前面的宋硯青步履不停,“隨意。”
聽到這兩個字,秦鏜眸光一沉,拽著宋旌羽直接出了瀾㵔的大樓。
如果是以前,宋旌羽尚且有幾分氣力抵抗,但這幾年,他早就把身體折騰壞了,對上秦鏜這種練家子,跟弱雞沒什麼區別。
兩分鐘後,宋旌羽被秦鏜塞進了一輛商務大奔,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駛出了瀾㵔。
宋硯青剛出電梯,守在電梯口的阿巳就說,“汪局已經在裡面了。”
“賀嚴沉呢?”
“賀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大概需要半小時。”
宋硯青面無表情,“再去催催。”
“是。”
穿過走廊,宋硯青推開會客室的門,汪局抬眼看了過來。
“宋總,你總算回來了?”
“路上還順利?”
宋硯青解開風衣的扣子,隨後搭在椅背,在汪局的對面坐下,“順利。”
聽到這兩個字,汪局鬆了一口氣,“這江城怕是又要變天了。”
聞言,宋硯青拎著茶壺的手微微一頓,但臉上的神情並沒有絲毫的變化,從善如流地給汪局添茶,末了給自己倒了一杯。
淺抿一口茶,宋硯青這才看向汪局,“這不是您一直在期待的嗎?”
汪局臉色一頓,“話雖這麼說,但這波過去了,還會有新的起來!”
“那時候您也退休了。”
言外之意,不是他該操心的。
兩人寒暄夠了,汪局這才問宋硯青,“面對宋仲川的指控,你準備怎麼做?”
“順其自然。”
汪局不解,“宋仲川現在一口咬定田田的死是你對他的報復……而且,他手上還有一份監控影片,田田在死前見過一個人。”
宋硯青掀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