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譁然。
過南山是青山首徒,卓如歲是關門弟子,是柳詞真人最重視的兩個徒弟。
他們雖然只是三代弟子,卻絕對不是普通的三代弟子,在青山裡向來擁有極特殊的地位。
現在這一首一尾兩大弟子同時站出來反對白如鏡……那就像井九說的那樣,白如鏡你真的有資格代表天光峰嗎?
白如鏡很是意外,身體有些微僵,視線在天光峰其餘的長老弟子身上掃過。
他在天光峰地位頗高,積威日重,然而那些弟子此時都避開了他的視線,有些長老甚至直接與他怒目相對!
白如鏡忽然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望向過南山與卓如歲沉聲說道:“不要忘了,我是你們的師叔!”
接著他霍然回首,盯著井九厲聲喝道:“你以為這些手段有用嗎!我是天光峰資歷最深的長老!我是破海上境!誰有資格反對我!”
是的,這是一個問題,但又不是問題,所以井九沒理他。
墨池走了出來,那張奇醜無比的臉上滿是遺憾與難過,說道:“那我呢?”
白如鏡聲音微澀,說道:“你出來做什麼?難道你也要與我爭?”
墨池說道:“幾百年了,我從來沒有與你爭過什麼,但這次不得不爭,因為我們是天光峰的人,當然要執行掌門遺詔,結果你在做什麼?”
卓如歲在旁說道:“就是這個意思,你從一開始就上蹦下跳地反對師父遺詔,有什麼資格代表天光峰?”
白如鏡沒有理他,盯著墨池咬牙說道:“你不要忘了,我是師兄!”
墨池的神情有些掙扎,似乎有些話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井九看了元騎鯨一眼。
元騎鯨微微皺眉,望向白如鏡說道:“墨池比你入門早一天。”
白如鏡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說道:“名冊裡應該記得很清楚,我入門更早,不然可以到昔來峰去查。”
元騎鯨神情漠然說道:“那是你勸他改的,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白如鏡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背後肯定還有隱情,只是具體是什麼便不得而知了。
“早一天晚一天很重要嗎?真是莫名其妙。”
卓如歲打了個呵欠,沒精打彩說道。
他這句話竟是把元騎鯨、白墨二人、甚至一直沒有說話的井九都嘲弄了一番。
“就算你資歷最早又怎樣?我還是不服。”
他望向白如鏡,面無表情說道:“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在天光峰範圍裡問一下,看看有幾個人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