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戰火中,步行者撕裂車皮,夾雜著太利的呼喝聲。
在血與火之中,在朦朧之中。
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找到了起源的感覺。
死的終結是起源嗎?北冰洋的思維象塊棉絮沒著沒落的,所以百般思維交織成團。
“他醒了嗎?”北冰洋聽得出來這是趙無雙的聲音。
還好這聲音猶如一塊錨點,讓北冰洋能找到方向,找到回到現實的途徑。
“就像,就像是程式錯誤。”突兀地躺在一張潔白床單上的北冰洋說了這麼一句話,睜開了眼睛。
眼前站著兩個人,趙無雙和趙不群。
趙不群彎下腰,打著手電看了看北冰洋的瞳孔。
“看來腦震盪的後遺症是緩過去了。”趙不群說道。
“你們聊吧。”趙不群溫文爾雅轉身離去。
“還認得我嗎?”趙無雙笑道,那笑容猶如盛開的白牡丹。
“空閒下來了?”北冰洋微微一笑說道。
拿回身體感知權的北冰洋,突然感覺不對勁。
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趙無雙充滿母性光輝的面容,勸道:“你還是躺著吧,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
停頓一下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趙無雙最終只說了三個字“節哀吧。”
究竟是為何呢?北冰洋右臂毫無知覺,空落落的。
艱難地轉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臂,淚水止不住的流。
趙無雙慼慼然,拿著自己的手帕輕輕拭去北冰洋的淚水。
“我昏迷了幾天?”北冰洋問道。
“爆炸的餘波震傷了你的大腦,輾轉回國,已經一個周了。”趙無雙說道。
“一個周,一個周我的手臂就沒有了。”淚水繼續蜿蜒。
“唉。是我們對不住你。”趙無雙歉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