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自己想象做出來的東西,都叫做藝術品,至少在自己看來是的。
北冰洋想憑藉自制全金屬高達讓周圍的人都跟著他一塊興奮。
趙無泯實在是最應該高興的,可他回來拿走全金屬高達後,沒有任何表示,這讓北冰洋的興奮點瞬間降到冰點。
在趙無泯看來,北冰洋做出全金屬高達和北冰洋車一根螺栓棒沒什麼差別。
趙無泯拿走全金屬高達做什麼,在北冰洋看來無非是收藏,不能與眾樂的收藏跟錦衣夜行沒什麼兩樣。所以乘著北冰洋把另外幾套高達收走之前,做了詳細的筆記,拍照,然後將自己的勞動成果掛到網上和志同道合的人一同欣賞。
時間是一個很好的稀釋劑,它即能減淡痛苦也能稀釋快樂。北冰洋仍舊埋在高達的零件中出圖,設計改善,製作除錯安裝。
現在隨便一個高達模型他都瞭如指掌,甚至骨骼和連線件他都整合成了通用件。給後期加工,修復和租裝提供了更大的便利性,而且更加牢靠。
今天的晚飯是趙靈兒送來的,做做的飯菜越來越成熟,漸漸有了自己的特色,不再走父親的套路,父親聽說她的想法後不但沒有反對,反而鼓勵她就應該做自己的風格,趙靈兒也沒有之前那般不自信了。
吃完飯,北冰洋送走趙靈兒,把今天的工作收了下位,準備睡覺了。
朦朧間感覺有人推了一下自己,朦朧著雙眼看到床前竟然站著一個人,身體一激靈坐起來,因為緊張頭皮嗡嗡直響。直到熟悉黑暗北冰洋才看清那個人是許久未見的趙無泯。
北冰洋氣惱地說道:“不睡覺,你大晚上叫醒我做什麼?你要嚇死我。”
北冰洋摸索著開啟臺燈。趙無泯仍舊是一身的西裝,高大帥氣。
趙無泯抬手看了看手錶,笑了笑說道:“十二點之前我一般不睡覺。”
北冰洋最討厭拿自己標準去衡量別人的人了,趙無泯這番說辭和自己的老闆很像,經常說年輕人沒有拼勁,又說自己曾經怎樣怎樣,云云。
於是北冰洋沒好氣地說道:“還真是資本家的嘴臉,金錢上拼不過你,我爭取比你多活兩年不行嗎?”
趙無泯好脾氣,不為所動,仍舊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一直以為我們倆志趣相投的。”
北冰洋聽這話,神經一緊,啥意思大晚上的說我倆志趣相投。
“就你?幾天見不著面,我看你對高達的興趣,並不像你之前所說的那樣,從沒有見過你對修復好的高達有過半分的欣賞。志趣相投個毛。”北冰洋反駁道。
趙無泯少見的搓著說說道:“那個,那幾個全金屬高達我賣了二十多萬。”
“什,什麼?”北冰洋從床上跳了起來。
“我就說嘛,總會有人欣賞的。”北冰洋歡喜地揮舞著拳頭。
趙無泯卻奇怪於北冰洋竟然對價格不感興趣。
其實對於北冰洋來說,他認為有人能認同他的手藝,並且願意花高價去購買,就足夠了。
其實北冰洋也明白,沒有趙無眠的資源,沒有他的的人脈,且不說能不能做得出來,就是能做的出來能買的出去,而且能賣這麼高的價錢都還兩說,所以他也不去糾結自己應該獲得多少。
更何況自己很滿足現在現在的狀況,做自己愛做的,還能領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