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有果,有跡可循,身為人你會發現自己即使視野再廣闊,可生活的周邊總是那麼大塊地方,那麼幾個人。
是故唯心論優先於唯物論。那些看不到的,那些想不到的,便視為不存在,即使看到了想到了那只是腦海中的浮光掠影而已。
睜眼世界開,閉眼世界無。不是風在動而是樹在動,不是樹在動而是心在動,如此爭執不休。
德國的夜靜悄悄,克虜伯大廈富麗堂皇燈光燦爛,每逢入夜塞爾澤總是夢中驚坐起,想著前兩年的奪權場景。
時勢造英雄,也造梟雄,身不由己而已,與其被人責難不如提前壓迫,就如當今的Z國,被萬夫所指,其實是懷璧其罪,太過超前引起了他國的懼怕。
說不上誰對誰錯,但有一點強國是永不變革的方向。
遙遠的亞洲此時太陽初升,北冰洋,太利,陳寥,林東,及剛入伍的洛奇。原本吊兒郎當的氣質在軍裝的映襯下格外英俊瀟灑,太利撇了撇嘴,不屑地看著洛奇,竟然穿了一個月都不曾脫下軍裝,也是醉了。
五人早早的被趙如意聚集到了一塊。因為基地組織新崛起的格魯和他的大神機甲。
“如今國際上借題發揮,M國為首聯合其他國家圍堵我國,實行經濟封鎖,對此你們怎麼看?”趙如意問道。
“打他孃的,什麼大神小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北冰洋要不你整個大聖機甲?”太利這個暴力分子首先發言道。
“其實我們也就兩種選擇,打他不打他,打他我們要付出什麼?不打他我們會失去什麼,需要權衡利弊。”北冰洋分析道。
“恩不錯,再往深裡分析一下。”趙如意點這頭說道。
“我只是拋塊磚而已。”北冰洋攤了攤手說道。
氣的趙如意咬牙切齒。如今北冰洋身份特殊已經不是可以任她揉捏的時候了。
“打他需要維和部隊,更需要把機甲運出去,一個不好又會被他國宣稱炫耀武力,好戰之國。不打他那就是冷處理,憑他國叫囂我們不理採,本來誰是誰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包藏禍心不知道會在哪裡禍害我國。”趙如意說道。
“那就是冷處理了。”北冰洋問道。
“老頭子們預測格魯不會只在自己的地盤上宣示武力,恐怕他會進攻附近其他國家,總會霍霍到歐美利益的,我們靜觀其變。”趙如意下了定論。
歐美利益主要體現在M國利益,當年一戰二戰唯獨沒有把戰火燒到他的頭上,當年的M國是真英雄左右逢源,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武器有武器。
如今英雄遲暮,又不想褪去主角光環,苟延殘喘之下頗有種最後的瘋狂,到處亂咬,不讓他好過他也不讓別人好過。
格魯中等身材,面板呈一種棕色,介於黃色和黑色之間。
大神機甲的造勢能力比它的武裝能力還要兇猛,歪曲的教義在周邊很有市場,很快越來越多的聖教徒歸順與他,甚至把大神機甲看作是聖教創始人的象徵,認真摩拜。
格魯真把自己當做了神,而不是神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