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楚雄的拒絕讓北冰洋很沒面子,要不是透鏡不在,他真想讓歐陽也嚐嚐死而復生的感覺。
想想打從在月球上解決柒天后,漸漸迷戀上了這種陰狠的手段。
北冰洋搖了搖頭,放下雜念。
搖了搖手中的紅標頭檔案,淡淡的說道:“這麼說這個沒用了?”
歐陽楚雄眼鏡一託,說道:“我上頭還有比這個更大的印章。”
“好吧。”北冰洋收回那份檔案攥在手裡,刺啦刺啦把它撕成了碎紙片。
歐陽楚雄作為一名技術人員是成功的,頂尖的。
可作為戰鬥人員是不夠格的。
北冰洋雖然也沒練過,可經歷過戰火的洗禮和透鏡的改造,欺負一下這個自詡高材生的傢伙還是綽綽有餘的。
偷偷地北冰洋右手拳頭變成了鑽石的模樣,然後不經意的一記上勾拳,直搗歐陽的下巴。
噗,眼鏡,鮮血,牙齒衝向天空,好似搗蛋盒飛出的彩條,落英繽紛的。
“我倒沒學什麼學識,但只認解決問題最原始的方式就是拳頭。”北冰洋衝著歐陽揮了揮拳頭說道。
此時的歐陽,進的氣比出的氣還少,滿嘴血沫子,那裡還聽得到北冰洋在那裡講什麼人生哲理。
劉經理早就嚇傻了,曾幾何時這個規規矩矩地小夥子竟然,竟然能做出此等事情,更難得一見的是這位整天仰著頭走路的歐陽總經理,此時竟然是如此狼狽不堪。
莫名的心裡還有些暗爽。
北冰洋當然更爽,他最討厭拿鼻孔看人,拿眼睛喘氣的傢伙,再怎麼說北氏工業也是他和趙無泯一手創造,什麼時候輪到這麼個玩意兒在這裡說三道四。
所以兩人的官司就打到了趙如意的面前,確切地說是有人來趙如意這裡要人,給歐陽楚雄找場子。
“至於嗎?你撕了我的檔案,他氣不過打你一頓不正常嗎?氣不過你再打他一頓呢。”趙如意跟歐陽楚雄說道。
“我,我艹,你他媽的倒惡人先告狀了。
那是他,他”歐陽楚雄兩個腮幫子腫得老大,彷彿是一左一右塞了兩個大饅頭。
用北冰洋的話說就是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了。
歐陽氣的渾身發抖,伸手顫抖地指著北冰洋暴怒道。
但語言還是模糊不清,看著歐陽伸來的手指,北冰洋抬手握住,嘎巴一聲,緊接著又一陣慘烈的哀嚎,簡直掀翻屋頂。
“夠了,你簡直就是暴徒,來人把他抓起來。”歐陽楚雄找來的人怒喝道,這人四十歲左右的,短髮,耳邊鬢角泛白,筆挺的黑色中山裝稱託他如青松一般堅定的身形。
“這誰啊?”北冰洋仍舊揪著歐陽的手指詢問趙如意道。
趙如意就像,嘮家常一般,伸手指了指那人說道:“柒天的弟弟柒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