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耶夫雖然反應慢,但不等於他不會就事態做出正確的應對。
明顯北冰洋變化的透鏡機甲不具備攻擊能力,留下兩架機甲應對已經足夠了。
如果真正的透鏡在這裡,化身萬千的牛毛細針對付這幾臺機甲,想來消耗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了。
北冰洋能怎麼辦呢。
蓋耶夫的安排無疑是最好的。經過計算北冰洋看得出來,透鏡就快要攜帶那個直徑20公里的半球體離開大氣層,脫離地球引力,從此自由。
於是他以身犯險,以普通機甲難以實現的速度欺身向前,雙手插住蓋耶夫機甲的腰腹部,手指沿著機甲縫隙稍稍一用力便輕鬆地開啟了那個位置的機甲蓋板,雙手再向開啟的型腔內一伸,一拽。
嘎嘣,滋啦,北冰洋從機甲的腹腔里拉出了一左一右兩組液壓缸,和一組中央能量傳輸的線路。
蓋耶夫的機甲瞬間報警,當然,警報也只維持了片刻,在北冰洋的破壞下,機甲能源系統直接過載,瞬間當機。
一切只是發生在瞬間,北冰洋手法之快比之安裝除錯人員都不及。
蓋耶夫瞬間的想法是,難道我們國家的機甲水平就這麼的不濟嗎?
他哪知道面前的透鏡機甲是北冰洋,北冰洋是誰?機甲設計的始祖,E國的機甲在變形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也是北冰洋指的路。
萬變不離其宗,究其根本,E國的機甲基礎還是北冰洋那一套,打從見到米洛機甲,它在北冰洋的頭腦中已經是被分解的樣子了。
“我艹,這是單身多少年的手速啊。”旁邊目睹一切的蓋耶夫的隊友內心驚叫道。
蓋耶夫的機甲是廢了,北冰洋變身的透鏡機甲如同鬼魅,其實他拆解破壞米洛機甲的時間遠短於他們所看到的時間。
因為北冰洋在蓋耶夫機甲的背後留了一個折射投影,誤導他們,讓他們以為北冰洋還在他們的面前。
當隨著另一臺機甲發生了相同的情況之後,幾人才恍然大悟。
“戒備,戒備。”蓋耶夫為自己的失誤後悔不已,此刻亡羊補牢般大喊著,可他忘記了自己的機甲已經停機了,沒有電源的通訊器和塊轉頭沒什麼不同了。
蓋耶夫徒勞著,繼續犯著錯誤,但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反應,剩餘的三臺完好的機甲在明悟的同時瞬間發動離開原地,隨時戒備著。
此刻北冰洋化身的透鏡機甲,正手扶著雙膝,抬頭氣喘吁吁地說道:“不行了,極限了,求放過。”
蓋耶夫包括一塊當機的隊員,心裡一萬個羊駝奔過,“這泥馬當做極限,不費一槍一彈廢了兩臺機甲,你是學過中國功夫吧?而且還是內家拳。”其中一箇中國通內心崩潰道。
沒了隊長的指示,剩餘的三名隊員不知該如何應對,指揮中心那裡的機甲設計工程師兼機甲戰鬥觀察員也傻了眼,“這泥馬三個月組裝好的機甲,你幾秒鐘就給廢了,你讓我臉往哪擱?”
看著周圍同事一副副不信任的眼神,想著剛剛侃侃而談把米洛機甲跨到天上的情景,這名設計師只想這個縫躲起來,這臉丟大了。
指揮官在陷入短暫的驚愕後,聽到失去現場小隊長的訊號後果斷切到另外三個機甲的身上。
“訊號已接通,指揮官。”那三名隊員緊張加激動的回覆道。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指揮官很懷疑這三個臨場緊張計程車兵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