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視力有多遠?除卻那些能延伸人類視力的望遠鏡外。
透過數道輔助線看向白茫茫的遠處,範迪斯不免想起小時候對於大地的理解。
或者東方人的那個傳說更形象一些。
“多麼的神奇偉力啊。”說不上來他是在感慨這塊漂浮的陸地還是人類對於各種奧秘的解析。
後期的擎天柱和大黃蜂機甲一改前期用生化生物做基體的設計,因為機甲的設計標準在現在已經都透明化了。
擎天柱和大黃蜂機甲現今都已經完全機械化了,畢竟生化機甲太過於殘忍,就連格魯特這個極端主義者都聲稱他看到的是地獄的樣子。
有一點是西方人所耿耿於懷的,現今的機甲設計理念,行業標準,零部件標準,都由Z國定製。
在民用機甲大行其道的滾滾洪流之下,他們的軍方機甲設計也漸漸失守,最終Z國掌握了行業的至高地。
機甲行走依靠油壓提供形體變化,儘量做出類人的行走方式。
油壓閥的開合,洩壓需要氣壓配合。
每一次行走,這個鋼鐵巨獸都會在寬大的腳部周圍吹出大量的氣流。
於是在這個滿是玻璃粉塵的陸地上每一次行走都會捲起大量的粉塵,三臺機甲生生造成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掀動風雲,範迪斯對此非常的自豪。雖然剛剛被格魯特罵過。
範迪斯時常在想同樣是人,為什麼總有人你自己的權力大呢?
人類為什麼心甘情願的擁護一個頭領,心甘情願的為其犧牲奉獻呢?範迪斯不是哲學家,也不算軍事家,充其量算是個跑腿的,一個盲目的跑腿的。
一件武器要什麼思想呢?
北冰洋終於找到當時進入的那個樓梯,原來它已經被白茫茫的玻璃纖維覆蓋。
就像是一層雪,但密度卻比雪大的多。
北冰洋伸手想要掃清這些細如牛毛的玻璃纖維,卻沒想這些玻璃纖維竟然想團成一團的雪難以分割。
還把手給扎傷了。
於是只好故技重施,再次透過高頻振動打散他們的現有構架,讓堆積成一個整體的玻璃纖維再次散架,變得鬆散。
這層覆蓋的玻璃纖維這才像是流沙一樣流動起來,露出了進來時的門口。
咳咳咳,北冰洋感覺嗓子有些疼通,咳嗽了兩聲。
血,紅色,星星點點,噴灑在地上。
北冰洋心道不好,然而為時晚矣。
剛剛受到刺激咳嗽了兩聲,吸入了大量的纖維粉塵,因為咳嗽造成喉嚨蠕動,吸入的玻璃纖維粘附在嗓子上,此時已經刺入了呼吸道壁上。
進而引起喉嚨更大的反應,再咳便會吸入更多的粉塵。
此時喉嚨火辣辣的疼,北冰洋條件反射的吞嚥著喉嚨造成了更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