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的計劃歷經了兩代總統,雖然之前狀況百出,發生過各種意外,差點讓安娜給毀於一旦。
而今一朝翻身,慨而慷。
勝券在屋和苦盡甘來的感覺非常美妙。
正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他的三個同夥突然間渾身刺痛繼而滲出了密集的血珠,不一會兒便成了血葫蘆。
當事發不可理解的時候,喬納森想當然的認為就是透鏡乾的。
一個極有耐心的人,也會在關鍵時刻選擇最優解選擇。
喬納森拔掉了求生概念模組。
隨著求生概念模組拔出,整個房間的計算器同時紊亂各種紅色的燈光閃爍。
那個深埋在底下的史萊姆球像氣泡一樣,波的一聲破裂開來,化成了無數的粉塵,瀰漫了整個房間,阻擋了喬納森的視線。
喬納森不明白,為什麼腹部會傳來劇痛,伸手摸了摸有液體滲出,粘粘的。
一個黑影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終於能看清透鏡借用趙無雙的那張臉,而今這張絕美的臉頰看上去帶有來自地獄的陰森和殺伐之氣。
粉塵漸漸消散,原本咳嗽不止的北冰洋也終於回覆了過來。
他發現這些粉塵竟然向著透鏡那邊飛去,而透鏡就像是吸塵器把這些瀰漫在空中的粉塵吸的乾乾淨淨。
一把水晶匕首正插在喬納森的腹部,鮮血汩汩流動,映紅了匕首,就像從喬納森身體內投射出一束紅光。
“你,你怎麼?”喬納森一臉的難以置信。
北冰洋也同樣的難以置信,他難以置信的是:“喬納森憑什麼擺出這麼一副勝券在握遭人翻盤的表情呢?”
“我沒必要解釋給你聽。”中性的聲音平靜的說道。
水晶匕首劃開了喬納森的肚皮,流出一大團腸子。
喬納森悽慘的看著地上的自己的器官,匕首再一揮,喬納森的頸部被切斷了一半,腦袋耷拉在脖子上已經是死了。
“人類真是脆弱。”透鏡富有感情的說道。同時她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與常人一般無二的樣子,趙無雙那曼妙的軀體。
突然間趙無雙那優美的形體上滋生出一團團突起,就像是身體上開始長出了珊瑚一樣的顆粒。
隨著數量越來越多,趙無雙的那般身體慢慢膨脹竟然變成了一個兩米高的石英石巨像。
稜角分明,就像是小了一號的山型機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