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在國際上已經成了慣例,或者說在Z國這邊是慣例。
即使暗地裡再怎麼齷齪,明面上也要一塵不染,是大家公認的生活方式,什麼偽君子不如真小人,要真碰上真小人他給你造成干擾遠超如沐春風般的偽君子,當然還是好人多啦。
但代表絕大數的好人的大部分都是這群少數人。
趙如意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她總是喜歡做事站在正義的一方,如果不是正義的她也有辦法把它掰成正義的。
如何在不破壞的情況下讓一根長棍子變短,答案是拿一根比他更長的棍子跟他比。是不是有些小機靈的意思。
要做好人那就要找一個比你更壞的人來對比,這也是趙如意常用的伎倆。
沃斯特是真小人,不錯我是要你重歸歐盟的懷抱,我也拿出真金白銀跟你交換,利益而已嘛。大家都是一樣的人。
其實說那麼直白乾嘛?大家還想做一番姿態的,你到好一個個給逼到牆角,拿塊糖說大家都把面具摘了,不累嗎?
所以不拿你作為那個比自己壞的人跟自己對比真是對不起你這快優良的墊腳石。
更何況殺女之仇不共戴天。
“拉我們進歐盟對你有什麼好處?”塞澤爾問道。“似乎你也得不到什麼。”
“我一當總統就把你們重新拉回歐盟,一方面體現了我的能力,體現了M國老大的地位是一成不變的,一方面降的了Z國E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對於這方面,一個半科技半商人身份的沃斯特選擇直言不諱。
“然後把D國捆綁在歐盟站車上,幫你吸引Z國,E國人的注意,再打著我們矩陣系統的注意?”艾莉婕分析道。
“額,只要我們佔領主導地位何必分你我呢?”沃斯特說道。
“先給我搞一噸來,我就重新考慮重回歐盟的議題。”塞澤爾似笑非笑地說道。
“額。”沃斯特差點被嚇死,就是今天展示這些約一斤的材料還是花大力氣採集來的。
不由得對Z國佔據南海優質礦產嫉妒不一。
“容我收集一下,但自此之後我希望貴國能與Z國斷絕關係。”沃斯特肉疼的說道。說完還看了看艾莉婕。
艾莉婕怒目以對,一個機器人很難散發出那種集面容形態微動作產生的所謂的其實。
“好,沒問題。”塞澤爾爽快地說道。
“那這次就愉快的結束了。”沃斯特伸出手準備和塞澤爾握手。
塞澤爾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沃斯特,說道:“我還是咽不下那口氣。”說完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近距離一槍射在沃斯特的腦門上,子彈輕鬆地從沃斯特的後腦勺穿過,帶起一蓬綠色的液體。沃斯特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邊的護衛都沒反應過來。
政治家對於殺人一道的素養不比馳騁沙場的將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