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不鳩妻兒已遭不測,他卻矇在鼓裡,孤獨的身影在蠟燭的對映下顯得柔弱無力,佈滿皺紋的面孔令人心酸不已,深夜無心入眠的霍不鳩走到窗前望著天空的一輪殘月唉聲嘆氣。
明月寄相思,帶著對妻兒的思念霍不鳩走到門外,紫薇花香撲面而來,霍不鳩望著身邊一株株盛開的紫薇花,連聲嘆息,之後雙眼佈滿了淚水。
自言自語道:“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
正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陣鼓掌聲,隨後聽到成不憂接道:“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霍神醫真是好雅興啊!”
霍不鳩微微一顫急忙擦去眼角的淚水,客氣的迎了過來:“成掌門讓您見笑了;;;;;;”
一句歐陽修的詩句讓成不憂看穿了霍不鳩的心思,成不憂安慰道。
“神醫莫非思念妻兒了?我已經派人去神醫的家鄉,送去了他們母子生活所需的銀兩,神醫不必過於牽掛,明日一過我定會派人送神醫下山與家人團聚;;;;;;”
霍不鳩妻兒慘遭不測難道成不憂不知?他豈能不知?他不但知曉恐怕霍不鳩家人的遇害與他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成不憂一席話,令單純的霍不鳩信以為真急忙道謝。
這時從空轉傳來了一陣神秘的聲音:“成掌門你好能演戲啊?殊不知霍不鳩一家已遭不測;;;;;;哈哈;;;;;;”
霍不鳩心頭一顫,熱淚奪眶而出,依靠在紫薇樹前連聲嘆息:“我早就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我早應該想到的;;;;;;糊塗啊;;;;;;我好糊塗啊;;;;;;”此時的霍不鳩已經抱頭捶胸自責不已。
霍不鳩轉身拉住成不憂的衣衫連聲哀求,只求成不憂放他下山回到家中,那成不憂豈能答應急忙安慰。
“神醫,休要聽那歹人惡言,你的妻兒怎會不在人世了呢?”
說完憤怒的朝空中望去,機警的眼神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只要那暗中說話之人現身成不憂就會毫不猶豫將對方置於死地。
“嘩啦啦”一聲凌亂的聲音從地上傳來,霍不鳩似是發現了什麼匆忙在地上撿起一隻銀簪,隨即大哭起來。
“夫人啊你死的好慘啊;;;;;;這;;;;;;這銀簪就是我夫人的貼身之物啊;;;;;;”
再一次傳來了沉悶的聲音:“成大掌門不要再演戲了,霍夫人的傷口我已經查了,絕對是你紫薇門劍法所傷;;;;;;”
成不憂回頭掃了一眼霍不鳩,縱身而起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樹杈之上,四下張望,突然一道黑影從屋頂出現,成不憂毫不猶豫的拔出七星劍直衝屋頂。
屋頂之上的黑影見勢愈加逃跑,卻被成不憂攔住了去路。隱隱約約那黑影發出了一聲冷笑。
“哈哈;;;;;;怎麼成大掌門害怕我說出實情嗎?”
隨即那人從袖中射出一道暗器,成不憂急忙拔劍抵擋,那暗器擊中成不憂的寶劍彈向一旁。
趁成不憂抵擋之際那黑影縱身而起逃向另一屋頂,帶著一聲長嘯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