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綜印跡誰真兇
不知何時房外的竹林中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那人身材魁梧,步伐極其矯健,與偷襲周璃水之人的穿著相似,卻又有著本質的不同.
頃刻間那人消失在了叢林中,暗地裡似乎注視著成不憂等人的舉動。
陰險毒辣的成不憂究竟要作何打算?現在已經得到了虎嘯劍與麒麟緞為何還要陷周璃水與不義?
周璃水沉默良久不知如何回答制服的質問,但他明白一定有人在故意陷害自己,那對方又為何要陷害自己呢?作再多的回答都已經無濟於事,周璃水“噗通”跪倒在地。
“師傅,徒兒自知做再多的解釋也無用,只求師傅相信孩兒是清白的,我···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從小一向視周璃水為己出的程玉茹對周璃水再瞭解不過了,她也深知這其中必有蹊蹺,急忙向成不憂求情,其他人等也同時跪倒在地懇求成不憂的饒恕。
成珊瑚雖然還在羞澀之中,但是事關周璃水的清白,瞥了周璃水一眼也下跪求情。
成不憂故作關心的看著周璃水道:“璃水,為師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不過就憑你的一席話恐難以服眾,我紫薇門一向行俠仗義,自祖師開山以來從不為非作歹,做那苟且之事······唉······也罷,師傅暫且饒你,不過······不過限你一月之內查出幕後之人,否則,也別怪師傅逐你出師門了”
說完成不憂故作惋惜的轉過身去。
周璃水急忙叩頭感謝師傅,其他人等也一同叩謝成不憂。
周璃水將路緞孃的血衣小心的整理,在成不憂餘光的觀察下塞進了懷中。
李儒才心有餘悸的倒吸一口冷氣,跟隨成不憂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只留下了周璃水與劉炫鈺。
周璃水即傷心又氣憤的觀察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良久不予作聲。
劉炫鈺在房間細細打量一番,倒也沒發現哪裡不妥,這時候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大喝一聲:“啊···周大哥我去叢林尋找你時,你好像與人打鬥了一般,難道你真被人偷襲”
周璃水無辜的看了劉炫鈺一眼:“劉兄弟,難道連你都不相信我了?”
劉炫鈺自知失言急忙道歉:“周大哥,我口拙剛才是無意的,我的意思是······”劉炫鈺思索良久不知要說些什麼。
周璃水見劉炫鈺好似有了什麼主意急忙追問。
劉炫鈺思索良久言道:“周大哥,依小弟之見,那個偷襲你且要置你於死地的人就是殺害莫宏巖夫婦的兇手,那人殺害路前輩在前,隨後又將血衣隱匿在你的住處陷害與你,為安全起見那人又到叢林中追殺你,不料殺你不成,然後又欲借成師叔之手來問責你”
周璃水點了點頭,覺得劉炫鈺說的有些道理,往日這個呆頭呆腦的劉炫鈺如今能推理出如此一番道理,令周璃水刮目相看。
劉炫鈺又道:“周大哥,要是不出小弟所料,那人今日極有可能還會刺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