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伯父?”
突然王巖和王義鴻看到了坐在上面的王洪福,立刻跪倒在地哀嚎道:
“伯父,你來的正好,這些賊人想要殺我們,伯父你得為我們做主啊。”
“是啊,伯父,快讓他們放了我們,他們居然連我們紀王府都敢招惹,這是對紀王的挑釁。”
“夠了!”
王洪福怒喝一聲,讓兩人戛然而止。
“就是我讓他們去抓的你們。”
“伯父抓我們?這是為何啊伯父。”
兩個人一愣。
“為什麼?你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麼?
王巖,你在織布坊,你做的事情還需要我說麼?
你看看這個。”
王洪福說完將兩個賬冊扔了下去。
王巖爬過去撿起翻看了幾眼,確定這就是他丟失的那兩個賬本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王義鴻也不說話了,他的棉花處理工坊也沒比織布坊好哪裡去。
“行了,王文成,事到如今,你說什麼也沒有用,我也不想在知道你為什麼會如此了。
有什麼話等到回長安城跟紀王殿下說吧。
來人,將他們都押下去,派人嚴加看管。
莊園裡面的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是!”
王洪福下令後,自然有人將王文成三個人帶了下去。
“孫班長,勞煩派兩個人跟隨看押。”
王洪福不相信,又讓侍衛去看著,才帶著人走出莊園。
“小郎君,還有事要勞煩。”
阿史那·暕正在火堆旁啃著肉,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