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令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在得知對方可能是紀王府的人時,他就有些頭疼。
他可是聽說過很多紀王的傳奇故事。
朝堂上大罵群臣,打御史還能全身而退,甚至敢帶兵衝擊晉王府,把晉王暴打一頓,聽說都打出腦疾了。
去一趟海上游玩,半路就把一州刺史斬首抄家。
前不久家族傳信,紀王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引下雷霆,劈中十多家官員,
其中還有兩個宰相府邸。
聽說一個起火,另一個還死了兩個下人。
公堂之上,把門下侍中高季輔氣到吐血。
最後十幾個官員被下放地方,門下侍中高季輔被拿掉了官位。
這些事當時他看到的時候簡直不可思議,這個小王爺戰鬥力也太強了吧。
他才剛剛及冠啊。
所以這次聽說是紀王府的人,他差點都嚇尿了。
紀王兇名在外,他一個小小的縣令,豈能不怕。
聽到縣令如此說,縣丞有些不解:
“堂兄,雖然他們有令牌和令書,可是卻和記載中不一樣,
堂兄如何就能斷定他們是真的?”
“賢弟,我沒有辦法證明他們是真的,但我也同樣沒有辦法證明他們是假的啊,
我們有沒有見過親王令牌和令書,只有在律法中記載過。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再說了,若是錯了,我們也好說沒有見過,可萬一是真的呢?
我們若是治了罪,那你我的性命可就不保了啊,就算是家族恐怕都護不住我們。”
縣令喝著茶水,眼眸充滿了睿智。
“可王家那邊怎麼解釋?”
王家可是本地大族,朝中也是有高官的,若是得罪王家,他們在此地行事就不便了。
“王家?那就只能委屈王家了,到時候我們把這個難題扔給王家,看他們怎麼選。
再說,他們琅琊王氏落寞,如今怎能比的上我鄭家,我們還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