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聽光和王婷婷是法醫。
在自己擅長的專業領域內,一眼就能看見這碗裡的肉,是什麼肉。
王婷婷捂著嘴,忍不住的乾嘔了起來。
符隊這一路上,一直被嚴聽光和王婷婷懟。
這會可逮著機會洗涮王婷婷,他拿著一雙筷子,陰陽怪氣道:“喲,嚴老師,你可真是寶刀未老啊,這小王同志是懷孕了吧?”
王婷婷發狠地懟了回去。
“老符,閉上你的臭嘴!”
王婷婷冷道:“我懷沒懷孕管你屁事,你一個男人,嘴怎麼這麼碎呢,跟八婆似的!”
符隊和葉琳琅打過好多次交道。
葉琳琅一給他使眼色,他就明白了過來。
他便順著王婷婷的話語,兩人又吵又鬧。
發展到了最後,王婷婷將面前的桌子一掀,聲嘶力竭道:“吃個屁吃,都別吃了!”
符隊又氣又怒,作勢要抓著王婷婷就打。
王婷婷亦不甘示弱的要擼著袖子和符隊打架。
葉琳琅和唐棠好說歹勸,才把王婷婷勸到了車裡坐好。
王婷婷一到車裡,就害怕的雙唇不停的在顫抖,她顫聲道:“那肉,不是豬肉。”
唐棠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葉琳琅便拍了拍王婷婷的肩膀,溫聲道:“婷婷,你和嫂嫂在車裡等我,我出去看看。”
“琳琅,你可得小心點,他們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作為法醫王婷婷見過許多不同的案發現場。
可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離死亡這麼近。
近到她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