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奔跑時,踩在雪上的聲音,在寂靜的瞎子坡,顯得格外的清晰。
葉琳琅在聽見周平安跑近時,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饒是這樣有心理準備,她還是低估了人心中的惡意。
一個雪球,結結實實的砸到葉琳琅的手臂上,砸了她一個踉蹌,差一點直接栽進厚厚的積雪裡。
如今的她,頭上又沒有帽子,本來就容易受涼,要是再一頭栽進雪裡,那指不定晚上就會生病。
“周平安。”
葉琳琅轉過身,冷冷地望著站在高處的周平安。
周平安穿的嚴嚴實實的站在原地裡。
他和周母以及周鳳梅兩人的想法不一樣。
周母和周鳳梅兩人都想要讓裴雪松娶周鳳梅,可週平安和裴雪松在一起的時間很久,他偶爾會看見裴雪松在紙上寫著什麼。
那時的他,年紀小不懂。
直到華無瑕的出現,周平安才知道,裴雪松寫的是情書。
一封封情意綿綿的情書,是一個男人向一個女人傾訴著最深的思念以及最赤誠的愛。
周平安很自私。
既然他想要進城過日子,那就做不成裴雪松的兒子,就做裴雪松的女婿。
原本,周平安計劃的是,引著葉琳琅到容易雪崩的地方,把葉琳琅深深的埋進雪裡。
等到葉琳琅在雪裡凍的快死了,他再出手將葉琳琅挖出來。
這樣的話,葉琳琅肯定就會對他感激涕零。
說不定,周家就可以趁此機會提出讓裴雪松的女兒嫁給周平安。
再不濟,他跟著裴雪松回帝都。
縣城都那麼繁華,帝都肯定更加繁華。
誰願意做哪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