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寒想得倒挺美的。
戚母也不是那種容易上當受騙的女人,她要是一個善岔,也不會和戚父成為全縣首富,更不會在戚父成為首富之後,還沒有在外面東搞西搞。
“田小寒,你在想什麼呢?”
田小寒坐在沙發上,沉聲道:“伯母,事情到了今天這一地步,你也應該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那些人,是不會輕易了事的,那麼,你這個家,被端是遲早的事,當然,你也可以說,你能把這些東西,拿給自己的孃家人或是遠房親戚,但我想想,這事靠譜麼?你身邊的關係網,同樣也是會被徹查一遍的,同樣是賭,為什麼不考慮和我賭一下?”
戚母沉默了。
她知道現在自己家的這種情況,身邊親近的人,都避之不及。
倘若把東西拿給別人做退路,能不能拿回來,還是一個問題。
田小寒又道:“你要不相信我,你可以和我立個字據,倘若我哪天反悔了,你可以拿著字據去告我!”
戚母並沒有讀過什麼書,也只是堪堪會寫自己的名字。
戚母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思量著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將一切都計劃的妥妥當當的。
田小寒也不催促,而是故意給戚母時間認真思考。
兩個心懷鬼胎的女人,在進行了一種無聲的較量。
不知過了多久,戚母道:“那行,我給你一些東西。”
戚母直接帶著田小寒到了書房,她開啟保險櫃一看,裡面空了。
戚母的臉色陡然一片陰沉,整個人都好似被雷劈了似的。
田小寒也沒有料到戚家的保險櫃裡,竟然沒有錢!
“不對啊,原本是有錢的,怎麼現在沒有錢了?”
田小寒問,“難道被沒收了?”
戚母和田小寒都沒有想到當初戚父拿了錢給戚海東,讓戚海東逃跑,誰料,戚海東偏偏被聞澤給抓住了。